厲衍舟駕車，舒凝和邱淑貞坐在後座。
車平穩駛入山間公路，清早的空氣清新幹淨。
邱淑貞滿眼慈愛地看著舒凝：“多漂亮的小姑娘啊，要是我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兒就好了。”
“哎，可惜啊，當初我想再要個女兒，老厲同志死活不同意。說是有一個兒子就足夠了。呵，這一個……跟沒有一個樣。”
厲衍舟視線盯著前方，“邱女士，注意您的措辭。什麼叫跟沒有一個樣？”
邱淑貞看了眼前面開車的人，一臉嫌棄，“成天氣我，有時候一年半載都見不著面，有兒子沒兒子對我來說，有區別嗎？”
拉著舒凝的手笑容溫柔，“還是女兒好啊，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舒凝眼底滑過一絲悵然。
有的人因為沒有女兒終生遺憾，有的人卻不喜歡自己生的女兒。
沒讓自己情緒外露，她道：“越是優秀的人，肩上擔子就越重，厲總忙著打理生意，身不由己才少了陪伴。您應該為有這麼優秀的兒子感到欣慰。”
邱淑貞沒想到這姑娘這麼善解人意，眼底對她又多了幾分疼惜，“那你呢，覺得他優秀嗎？”
厲衍舟眼睛瞟了眼後視鏡，見她點頭，他唇角極淺的勾了勾。
“厲總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害怕說辭過於唐突，舒凝說得非常委婉。
沒想到邱淑貞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聽起來，你好像很瞭解他？”
舒凝趕忙搖頭：“沒、沒有了解。他這樣的風雲人物，走到哪裡都是話題中心，我也是無意中聽旁邊人提到過。”
邱淑貞疑惑：“這樣啊。你和衍舟是最近才認識的嗎？”
舒凝想了想，“嗯，對的。”
“舒小姐貌似記性不太好。”厲衍舟漫不經心開口：“是不是忘了我們在瑞士就已經認識了？”
舒凝：“！！” 這人……上輩子搭臺子的嗎，這麼會拆。
“嗯？”邱淑貞看了看舒凝，又問厲衍舟：“你們在瑞士就認識了嗎？那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舒凝從後視鏡瞪他一眼，旋即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說：“年前去瑞士旅遊，我的確見過厲總。但只是匆匆碰了一面，沒想到厲總竟然還記得。”
邱淑貞一臉疑問，“那後來呢，你們又是怎麼再次重逢的？”
“不是重逢。只有這一次湊巧遇到而已。”舒凝訕笑著解釋說：“這次陸子堯帶我和聲聲出來玩，我們才第二次碰面。”
緊張說完，只聽前面開車的人冷不丁發出一聲哼笑。
什麼人啊，舒凝真恨不能現在就給他一記飄飄拳。
“哦。原來是這樣。”邱淑貞若有所思。
之前倒是沒聽厲衍舟和陸之珩提過舒凝。當初有意讓厲沈兩家聯姻，凌婉也只提到沈清清，對於舒凝這個親生女兒隻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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