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你現在和誰在一起？”凌婉的問話非常直接。
舒凝眉心微蹙，在心裡很快做了一番分析。
第一，她知道她在外面過夜了。
第二，她開門見山的問和誰在一起，大概是知道她和厲衍舟在一起了。
確定了厲衍舟的心意，舒凝現在接到她電話，儼然沒了當初那種害怕被發現的驚慌。
至於他和沈清清一年之後聯姻的事，等明天酒醒過後一問就清楚。
“我已經成年了。”舒凝提醒，“和誰交往不都很正常嗎？”
凌婉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沈長銘，開啟門往外走，“即便成年你也不能夜不歸宿，凝凝，女孩子要自尊自愛，媽媽從小怎麼教……”
“我不交男朋友你有危機感，害怕我和我哥……”說到這舒凝忽然頓住。
厲衍舟就在外面，她不想讓將那些羞於啟齒的一面剖給他看，“現在我有男朋友，不會發生您所擔心的事了您反而又不樂意了？媽媽，我到底要怎樣做才能讓您滿意？”
凌婉擰著眉心，心臟也跟著提了起來，“好，那你告訴媽媽，你男朋友，是誰？”
舒凝暗暗吐了一口濁氣，儘量心平氣和地跟她對話：“我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等到了時間，我會把他帶到你們面前。”
“你找的人不適合你！”夜深人靜，凌婉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可以從每個字音聽出激動和緊張，“凝凝聽話，別這麼草草的把自己交出去。媽媽讓圈子裡的朋友給你找個更好的……”
舒凝眼眶泛起了潮意，“為什麼我總是要被要求來要求去？難道我就必須得按照你們給我設定好的軌道前行嗎？”
“我既然已經選擇了他，就認定他了！接下來，我不會再聽你們的安排！”
凌婉拿著手機，一臉錯愕，好半晌都忘了反應。
從小到大，舒凝從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
一次都沒有。
現在怎麼突然……
“我要休息了。”說完，舒凝主動結束通話電話。
樓下的花叢蟲鳴聲四起，剛入夏，深夜的風還帶著絲絲涼意。
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看著樓下的昏燈小道，舒凝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一個把她當攀附權貴的聯姻工具，一個害怕她過得太好，時不時跳出來給她添點堵。
沒意思，沒意思極了。
心情不好時，她喜歡看脫口秀緩解情緒。
脫口秀裡說，“自從把‘跑路’練成條件反射，我這日子別提多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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