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腦子‘嗡’的一聲炸響,臉頰的熱意瞬間向著四肢百骸擴散。
救命,她不需要別人幫這種忙。
男人好整以暇地睨著她,漆黑的眸又深又濃,像深不見底的淵潭,直叫人琢磨不透。
下唇被她咬得泛白,“還是,不了吧。”
這種事過於羞恥。
她做不到鎮定自若將自己毫無保留展示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看。
“昨晚膽子不是挺大的嗎?”男人食指指了指自己喉結位置,上面粉紅色牙印有些晃眼。
舒凝瞳孔放大,眼睛燙到似的慌亂移開。
人生低谷,心煩意亂,於是她花光大部分積蓄,來了瑞士散心。
就是,叛逆得有點狠。
昨晚酒精上頭,她主動搭訕,問人家想不想交往臨時女朋友,得到對方肯定答覆,她一屁股坐進人家懷裡。
還摟著人家脖頸,手指描摹著他丰神俊朗的五官,最終停在他喉結,說:“真是性感,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麼味道?”
男人眉眼如炬,懸深的眸睨著她,“想嚐嚐?”
“想。”說罷,她一口咬了上去。
厲衍舟從沒見過這麼虎的女人。
明明是朵青澀的小白花,偏偏要學著酒廊女大膽撩撥。
喉結麻酥酥的,微疼。刺激到感官那刻,他神經像是被人丟進一顆重磅炸彈。
一把握住她精細的脖頸,問:“確定要做?”
舒凝抬眸望著他,英俊、性感,好一個人間尤物。
宋聲聲說,睡男人,就要睡極品。
眼前這個,可不就是她夢想中的極品嗎?
目測身高將近190,肩寬窄腰,俊眉朗目,著裝講究,氣質和他由內而外滲透出來的睥睨感,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
睡他,不虧。
“確定。”她篤定說。
她酒品向來不好,屬於兩杯就上頭那種。
現在人徹底清醒過來,她只能說,昨晚那個大膽的女人,不是她,她被奪舍了。
男人俊臉湊過來:“想起來了?”
舒凝身子下意識後撤,小手往後退了退,“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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