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麼,舒凝又說:“還有一個條件。”
“嗯?”
“我們只領證,婚後不同居。”專案還好是在瑞士,那邊應該不至於跑國內來做盡調,“如果你工作需要,我會全力配合。”
厲衍舟表情僵了一瞬,但也稍縱即逝,默了下,他說:“好。”
舒凝腦袋直到現在還暈暈乎乎的,像隔著一層玻璃罩,不真實極了。
她接過筆,又粗略晃了眼協議。
密密麻麻,不知道寫了什麼,但直覺告訴她,厲衍舟不會騙她。
畢竟她全身從上到下里裡外外,也著實沒什麼可騙。
如此想著,她落筆,乾脆利落寫下自己名字。
次日。
大年初三,民政局不上班。
厲衍舟一通電話過去,用權力調配資源。
動用私人飛機,把民政局領導從外地老家接過來辦了手續,塞了個大紅包,又把人原封不動送了回去。
全程高效,也讓舒凝親眼見識了一把資本的力量。
兩人從民政局出來,進到車裡,舒凝開啟紅色本本翻看。
手上驀地一空,再一看,本本已經到了厲衍舟手裡。
“盡調要用到。”厲衍舟面無表情地把兩個本本疊好揣進兜裡,又遞過來兩張卡:“一張副卡,一張我家房卡。你拿著。”
領證第二天,厲衍舟就回了瑞士,說是那邊專案出了問題,要趕著過去解決。
對於舒凝而言,除了領了個結婚證,其餘並沒什麼變化。
只是正月十五這天收到一個包裹——
厲衍舟在瑞士找設計師定製的鑽戒。
主鑽碩大圓潤,通體澄澈無瑕,火彩流光在燈光下肆意流轉,碎鑽密鑲的戒託精緻奢華,光芒晃眼又顯貴。
低調不了半分,很厲衍舟手筆。
只是……大抵不過一年的婚姻,鴿子蛋是不是太奢侈了些?
她給厲衍舟發微信:【戒指收到了,但太高調了。】
厲衍舟那邊很快發了幾組日常款的圖片過來:【在這幾個裡挑一枚喜歡的】
舒凝微怔。
這是,誤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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