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不服氣：“再不然我把操作空間讓給厲總？”
厲衍舟紆尊降貴地把手從兜裡拿出來，兩根手指往後擺了擺，示意她閃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舒凝本想譏諷他，沒想到他還真能行，識趣地站到一邊，看著他從冰箱裡取出各種食材。
準備好要用的東西，他掏出手機，開啟網站，搜尋到食譜頁面後把手機丟給她，“拿著。”
舒凝伸手接過，手機螢幕面對著他舉起，安安靜靜充當人形手機支架。
厲衍舟188，她168，身高有懸殊。
低頭看著費勁，厲衍舟托住她的手往高抬了抬：“舉好。”
舒凝就聽話照做。
靜靜地看他看看食譜，又低頭認真去弄各類食材和佐料，有條不紊，很上道的樣子。
平直鴉黑的睫毛垂下，在他下眼瞼打下一層淡淡的陰影，眉骨與鼻樑的轉折，像被嚴苛的工匠精心打磨過，清晰而陡峭。
他的英俊並非柔和的俊美，而是帶著距離感的精密。
廚房防眩色溫燈光鋪灑下來，給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平添幾分煙火氣。
“可以了。”厲衍舟掀眸看她。
舒凝目光與他觸碰那一刻，心臟電擊似的猛地顫了一下。
“哦。”忙把視線轉移到手機，正準備放一邊，恰好進來一通電話。
“幫我接。”他平靜吩咐，抄著理所當然的口吻。
舒凝認命地替他摁了接通。
本想遞給他，厲衍舟先一步把兩隻沾了佐料的手亮給她看，表情在問“你看我能接嗎”。
她抿了抿唇，只好懂事地又把手機高舉到他耳朵邊。
電話裡的人不知說了些什麼，他認真聽了半晌，回覆：“嗯，盯緊他。收集好一手證據。”
那邊又說了幾句，他道：“過幾天我會空降兩個人過去，往後商場招商合同我親自稽核。”
男人頎長健碩的身軀籠罩著她，距離太近，嗓音彷彿是從胸腔迸發出來。
磁性暗啞，氣息帶著灼人的溫度噴薄在她額前。
舒凝屏住呼吸，安靜地幫他舉著，目光只敢定格在他胸前的拉鍊上。
閉緊耳朵儘量不去偷聽人家的商業機密，可頂不住那些機密硬往她耳朵裡頭鑽。
從隻言片語中，她捕捉到關鍵資訊。
他剛剛說招商……宴京旗下也有商場？
一個商場整年KPI，恐怕還不足他們AI專案一個零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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