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身湊近她：“那就回去好好看看，厲太太。”
他目光認真又篤定，看不出玩笑成分，舒凝心提到嗓子眼。
該不會真有這條吧！
想起剛才外面那一幕，舒凝問他：“跟厲總做過的女人都按這個價收費嗎？”
厲衍舟眸子瞇縫了下，“我跟誰做？”
“我怎麼知道呢？”舒凝說：“反正厲家太子爺，身邊又不缺女人。”
“吃醋了？”厲衍舟抵著她，將她禁錮在牆壁和自己之間。
“我沒有，你別亂說。”舒凝伸手推他，“睡自己合法老公還要錢，法律也不會同意。”
厲衍舟沒動，眉梢微微上挑，“這麼說來，睡自己合法老婆，也合情合理對嗎？”
他整個健碩的身子抵過來，將她徹底禁錮住，“既然這樣，我有需求的時候，厲太太是不是也該履行一下夫妻義務？”
舒凝一噎。男人唇瓣順勢貼了上來。
舒凝大驚，推開他，“厲衍舟你瘋了，發情都不分場合的嗎？”
旁邊情侶舔舐的聲音越來越激烈，讓人面紅耳赤。
厲衍舟笑得胸腔震顫，俯身視線與她平齊，“那厲太太打算什麼時候履行夫妻義務？”
一口一個厲太太叫得人耳根泛紅。
男人身上清冽的香水味竄入鼻腔，空氣都是黏稠曖昧的味道。
兩個人距離過於貼近，周圍熱氣蒸騰，舒凝快要喘不過氣來。
嚥了咽口水，她只好認命地脫口而出：“想要的時候你隨時聯絡我。”
舒凝沒敢與他直視，否則就不會錯過他臉上那抹一閃而過的得逞的笑。
“隨時？”
“……”舒凝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剛究竟說了什麼讓她後悔萬分的話，“我不是……”
“好，”厲衍舟截斷她的話，“記得隨叫隨到。”
舒凝羞窘著小臉伸手推開他，想逃，可是外面……
糾纏的聲音越來越瘋狂。
橫著往旁邊邁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默默靠牆不說話。
厲衍舟抽出一支菸點燃，跟她靠同一堵牆深吸一口，仰頭，閉著眼睛將煙霧吐出來。
另一隻舉著手機放耳朵邊，“找個人過來清理一下。嗯，過道。”
舒凝視線下意識轉過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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