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被合作方問起有關我太太的事，一問三不知。”
原來因為這個。
舒凝瞭然。
想了想，她開口道：“8歲那年父母離異，我被判給了父親，他工作忙，我大多時候都是跟繼母和保姆一起生活……”
舒凝語氣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後來，我12歲那年，就跟著母親去了沈家。”
她深吸了一口空氣，笑容有些艱澀，避重就輕地說：“沈家供我上完大學，我很感激。”
“就這樣？”厲衍舟眉心微蹙，“感情呢？”
舒凝清了清嗓子，想起大年初一那天酒吧裡說的，她說：“之前不是都講過了。”
“交了數不清的男朋友？”他問。
“嗯。”舒凝一本正經點頭。
厲衍舟嗤笑了聲，“交了數不清的男朋友，卻連線吻都不會，跟你那些前男友談柏拉圖式戀愛呢？”
舒凝清了下嗓子：“又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舒凝小臉發熱，“滿腦子黃色廢料。”
“我一個功能健全的正常男人，有生理需求被你說成滿腦子黃色廢料？”
頓了頓，他俊臉湊近她：“下面這玩意兒難道是拿來觀賞的麼？”
舒凝腳往後退了半步，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爆紅，“你、你說什麼虎狼之詞呢！”
厲衍舟勾唇，轉回去繼續手裡的動作。
舒凝摸了摸發燙的小臉，問他：“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日理萬機的大總裁親自給她做夜宵，她在一邊當個甩手掌櫃挺過意不去的。
問完就看見厲衍舟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她。
瞧不起誰呢。
“你這什麼表情？”舒凝繃著小臉，看了眼他手裡正處理的野山參：“我只是沒做菜天賦，又不是真的生活白痴，起碼這個我就會做。”
“是它不配被你做。”厲衍舟開玩笑也信手拈來：“真想幫忙，就給我唱首歌。”
舒凝：“……？？”
好清奇的腦回路。
厲衍舟說得道貌岸然極了：“這頓飯好不好吃的關鍵，在於你的歌好不好聽，自己看著辦。”
不要太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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