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了下心緒，她說：“沒有。”
“什麼時候？”
“什麼？”
“生理期什麼時候？”
舒凝小臉微紅：“你問這個幹嘛？”
“如果那幾天我不在，奶蓋可以交給阿姨照顧。”
哦，原來是怕她生理期照顧不好奶蓋。
“沒關係，還有幾天。”舒凝算了算日子，“那個時候你應該也回來了。”
吃完飯，舒凝很自覺地去洗碗，厲衍舟一句話差點沒把她嚇死。
他說：“餐盤最便宜的也要三萬多一個，洗的時候小心點。”
這壓力給的，簡直也太嚇人了。
舒凝瞪大眼睛，“算了，還是等明天阿姨來了放洗碗機吧。”
回到臥室，厲衍舟進了浴室洗澡。水聲隔著門板傳出來，悶悶的，像某種曖昧的鼓點。
舒凝躺回床上，整個人燥到了極點。
床單、枕頭、被子……
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苦橙香，霸道地往她鼻孔裡鑽，侵蝕她的神經。
她被這股氣息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連呼吸都變得緊張起來。
舒凝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燙得厲害。
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一團火在皮膚底下安靜地燒。
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坐起來。
拉開自己那側的床頭櫃，沒有。
探身過去，拉開厲衍舟那側的床頭櫃，還是沒有。
她盯著那個空蕩蕩的抽屜，愣了幾秒。
合上抽屜，重新躺回去，盯著天花板一臉生無可戀。
不會又要她吃避孕藥吧！
可是避孕藥會導致月經紊亂啊。
厲衍舟不準備，她自己也應該準備好的。
很快，水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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