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他的憐憫。
伸手推開他，反身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你別問。”
厲衍舟心疼得眉心深擰，看了看那一小團，手指勾住被子一角，一點點將她剝出來，“舒凝，告訴我。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不好。”
舒凝整個被圈進懷裡，安全感包裹著她。
但還是搖頭。
不想說，難以啟齒。
“你母親？”他問。
懷裡的人悶悶的‘嗯’了一聲。
她沒說，但厲衍舟已經猜到大概。
陳卓電話裡說，她母親藉著沈長銘升職宴，給她安排相親。
冷眸危險瞇縫了下，把她腦袋摁進懷裡，摟她的手臂用了用力，撫摸著她後背安撫。
半晌後，他說：“我去拿冰袋。”
正要下地，舒凝忽然抱住他。
小臉從他懷裡探出來看他，“到底還做不做？”
她眼睛溼漉漉，泛著剛哭過的紅腫。
“你的情緒不對。”男人粗礪的拇指摩挲著她小臉，“等明天酒醒你再問，乖。”
舒凝癟著嘴巴，委屈極了，“那要你抱著我睡。”
厲衍舟喉結滾了滾，很輕的‘嗯’了一聲，“睡吧。”
舒凝小臉埋進他胸膛，久違的安全感籠罩著她，吞吐呼吸都是讓人心安的味道，鼻子在他肌膚間貪婪吮吸。
還是不夠。
小手又去摸他胸肌、腹肌，還有……
彷彿這樣，才能真實感觸到他就在身邊。
整張小臉都埋進他懷裡，肌膚與肌膚近距離相貼，安全感包裹著她，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厲衍舟難受地滾了滾喉結。
懷裡的小女人倒是安然睡著了，可他……
躁意讓他眉心擰得更緊，身體繃緊，呼吸越來越粗沉。
她溫熱的鼻息，細細密密噴薄在他胸口肌膚，像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來回地輕撓。
小腹收緊，那股燥意沿著各路感官竄上來，燒得他喉嚨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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