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翻，一張區別於杭城風景的照片出現在螢幕裡。
照片裡的人還是她，只是背景是在瀾庭府邸，她蹲在地上，認真注視著吃貓糧的奶蓋。
那天厲衍舟剛跑完步從外走進來，順手拍了張照片，當時還問他是不是在拍她，他矢口否認，說是拍奶蓋。
明明就是拍的她。真會偽裝。
舒凝心裡甜滋滋地再往前翻，然後她驚奇地發現，貧瘠的直男相簿裡，竟然九成都是她照片。
有些是當初在瑞士不經意間拍到的，有些是回了京都之後，某個無意的瞬間。
還有一張，是當初在御膳坊，她和雪鴨子的合照也被他儲存下來。
甜味與心動交織，舒凝此刻完全沒了剛剛那抹怨念。
“厲衍舟，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
除了長得漂亮，身材好，貌似她這個人還挺無趣的。
又悶又無聊，不如宋聲聲開朗活潑，不如周翡性情熱烈，也不如陸染乖巧有個性。
還不如很多女人性感火辣。
更不會主動提供情緒價值。
厲衍舟這樣的天之驕子，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她真想不通他究竟喜歡她什麼。
厲衍舟手掌扣著肩膀，往自己跟前輕輕一摁：“喜歡是一種感覺，如果非要問我喜歡你什麼。”
他想了想，“大概就是……獨特。在我眼裡，你的獨特就是對我最大的吸引。”
有人說，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戀人。
這段感情，如果不是厲衍舟努力堅持，她到現在也不會改變不結婚不戀愛的觀念。
遇到他，是她的幸運。
“還有，就是生理性喜歡。”頓了頓，厲衍舟另一隻手伸過來，摩挲著她小臉，滿眼是她，“一靠近你，就想跟你做。身體自不然起反應，很難解釋。”
舒凝抿著唇笑，打趣說：“見色起意的傢伙，看來如此優秀的厲總，也逃不開庸俗男人的鐵律，我還以為有過不一樣呢。”
“什麼鐵律？”
“男人都是先有性才有愛。你也一樣。”
“這一點我不否認。”厲衍舟坦蕩承認，“造成這個結果，是雄性荷爾蒙使然，男性身體構造原因，我沒辦法改變。但我和那些男人的區別在於，我不會把性和愛分開。”
舒凝不解地看著他。
他說： “沒遇到你之前，有很多合作商為了討好我，往我床上塞過各種女人。風情萬種的，清純乾淨的，性感火辣的，我沒辦法對她們做到像對你那樣，產生強烈渴望。”
“沒遇到你之前，有生理需求，大多時候都是自己解決。”他唇瓣湊到她耳朵邊，“寶寶，有了你之後就不一樣了，它只對你情有獨鍾。”
身邊的遊客來來往往，因為兩人衣著講究，氣質長相在遊客群裡過於出眾，時不時惹來旁人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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