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舟想了想，搖頭。
不知道？
舒凝詫異，“大年初一那天你去沈家，看到我並不驚訝，說明你早就知道我身份了啊。”
“嗯。”厲衍舟點頭，坦然承認：“陸之珩把你認成沈清清，你抵達瑞士當天，我以為你是她。”
所以，是把她當成了聯姻物件，才會對她不一樣的？
舒凝身子頹然一軟，心底湧起一絲難受，“這麼說來，如果不是你認錯人，就算我主動撩你，你也不會心動。”
那萬一是沈清清先出現在他面前呢，那結局會不會不一樣了。
厲衍舟睨著她低落的小表情，開口：“寶寶，別胡思亂想，那之後我也設想過，如果當初遇到的是沈清清不是你，我會不會動心。”
舒凝星眸望著他，帶著忐忑，“所以，會嗎？”
“不會。”厲衍舟篤定地道：“感情是最不講道理的事，我們註定要走到一起。人生有無數種可能，可命運偏偏在我準備回國聯姻的節點，把你送到我面前，就證明我們的緣分，早就註定。”
“你信嗎？就算那天你沒有去瑞士，就算我最終和沈清清定下婚約，在未來的某個路口，命運也會撥亂反正，讓我們再次相遇。”
舒凝靜靜地望著他深邃的眼眸，說不清此刻什麼心理。
“知道量子糾纏嗎？”厲衍舟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語氣溫柔又堅定，“寶寶，屬於你的緣分，無論繞多少彎路，歷經多少波折，兜兜轉轉，最終都會回到你的身邊。”
聽他這樣說，舒凝心底那點小疙瘩，悄無聲息消散了。
她摟著他脖頸，主動吻上他唇：“厲衍舟，我8歲父母離婚，我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可他們並不愛我。生在這樣的家庭，我性格有缺陷。我不懂什麼是愛，也不懂怎麼去愛一個人。所以……我可能並沒你想象的那麼好。”
遇到厲衍舟之前，她從沒考慮過談戀愛，更沒想過結婚。
與其說沒想過，不如說沒信心。她認為不踏足，不投入，就不會面臨真正意義上的傷害。
可是厲衍舟的出現，徹底擾亂了她的心。
厲衍舟將她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篤定：“缺陷也好，不懂愛也罷。我愛的從來不是你完美的樣子，而是你所有的樣子。從今往後，你不需要學會愛任何人，只需要站在那裡，讓我來愛你。”
舒凝心裡暖暖的，靠在他懷裡，“謝謝你，厲衍舟。”
厲衍舟摟她的手緊了緊，“今晚這邊有個商務晚宴，寶寶，陪我過去。”
“商務晚宴？”舒凝想了想，“我不在你會讓誰陪？”
“白秘書嗎？”通常情況下，老闆若是沒有別的女伴，都是秘書填補。
“除了非必要晚宴，我基本不會出席。”
“那怎麼今晚要去呢？”舒凝不解。
“我太太不開心，我想哄哄她。”頓了頓，他說：“今晚有拍賣會，有幾件藏品想拍下來，給我太太隨便玩玩。”
舒凝又感動了，這男人怎麼這麼會？
再這樣，她真的離不開他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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