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襲霧霾藍絲絨長裙，剪裁利落，從肩線到腰臀的弧度被收得恰到好處，
露背設計並不誇張，只在轉身時露出一截流暢的脊柱溝，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溫潤的光。
頭髮被挽成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耳垂上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
上到車裡，見座位上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盯著她打量，“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不好看嗎？”
厲衍舟垂眸看了眼她後背，“這套誰挑的？”
舒凝想了想，“我和設計師共同確定的。”
他脫下自己外套，替她披上，“太露。”
舒凝取掉外套還給他，“這套禮服最經典的地方就是後背了好嗎？你一擋，我這一下午時間白浪費了。”
厲衍舟伸手，一把將人摟到自己腿上，坐穩。
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她後背，“回家穿給我一個人看，乖。”
“什麼嘛，我不要。”舒凝嚴重抗議。
男人捏著她下頜，唇瓣順勢就貼了上來。
用力廝磨一陣兒，緩緩放開她，眸底染上欲，“不聽話，現在就欺負哭你別怪我。”
收到警告，舒凝又羞又惱，“厲衍舟，你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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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停在一棟民國風格的老洋房前。
門口燈光通明，侍者拉開大門，裡面暖黃的光和低低的交談聲一起湧出來。
厲衍舟這個商業巨擘，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人們攀附的重點物件。
剛一露臉，便被上來獻殷勤的人圍攏上來。
舒凝被他拉著小手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他們談論的內容，都是些金融和科技類，她聽得無聊。
湊厲衍舟耳邊說：“我去那邊看看展。”
“我陪你。”
舒凝搖了搖頭，“我自己可以。你先忙，我看完就過來找你。”
厲衍舟目光寵溺，“好。別亂跑。”
“好。”舒凝轉身往展區方向走，這時，一位侍者端著香檳走到她跟前。
想起今天西湖邊，厲衍舟說的那句“微醺，撩我”，她小臉驀地染上緋紅。
從中取了一杯酒，仰頭喝了一口。
轉頭看向此刻正與人交流的男人，唇角淺淺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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