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被她問得一愣，嘴唇動了動，“當初他媽媽已經認定了我是……”
“他媽媽說的話，能代表他本人嗎？”舒凝打斷她，“你連他親口說的承諾都沒等到，就認定他是你的了？還是在你沈大小姐看來，你喜歡誰，誰就是你的？”
“我……”沈清清一噎。
頓了頓，“如果當初不是你勾引他，他又怎麼會和我解除婚約？”沈清清眼底的恨意翻湧上來：“我們的婚約本來就已經板上釘釘了！”
“都是你！舒凝，因為你的到來，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沈家把你培養長大，你倒好，不但不懂得感恩，反過頭來還要搶我喜歡的男人！”
“你可真是可悲。”舒凝冷冷盯著她，“喜歡的男人選擇別人而不選擇你，你就破防？沈清清，這世上不是所有東西都該圍著你轉。你喜歡的，別人就不能碰？你想要的，別人就得讓？你以為你是誰？沈家的小公主，還是世界的中心？”
沈清清被這些話懟得失語好半晌。
舒凝又道：“我沒有搶你任何東西。厲衍舟從來就不屬於你，他選擇誰是他的自由。你連這個道理都想不明白，就只會把一切歸咎到我頭上，你如今的行為，真的很下頭！”
沈清清紅著眼眶，“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跟我說出這些話？說到底，你不過沈家一個繼女而已，骨子裡流的都是卑賤的血，你到底哪比我強？”
舒凝面色清冷，“我比你強的地方就是，我從來不需要靠搶，因為該是我的，自然會來。而你，搶了這麼多年，搶到了什麼？”
沈清清嘴唇哆嗦著，眼淚奪眶而出，雙手緊緊捏成拳，胸口一起一伏死死盯著她，“你在這得意什麼？如果厲衍舟知道你十八歲就脫光了爬上我哥的床，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這句話一齣，沈清清果然就看到舒凝變了臉色。
她就知道，讓舒凝破防，這件事最好使。
舒凝咬了咬牙槽，這件事就是她埋在心裡最深最不願提及的那根刺。
時不時就會有人摁住那裡，提醒她，曾經有過一段骯髒又不堪回憶的過去。
“那晚我為什麼會躺在沈煜床上，你心裡比我更清楚！”舒凝極力壓制著心口猛竄起來的情緒，“那晚是你給我下了藥，把我迷昏後送到沈煜床上。”
事實上他們什麼都沒做。
“是又如何？”見她這樣，沈清清扭曲的表情終於舒展開來，冷笑著趾高氣昂地逼近她，繼續說：“藥是我下的，也是我讓人把你扒光了送我哥床上的，那又如何？呵，你有證據嗎？”
舒凝怔愣在那裡。
“你沒有。”沈清清語氣是囂張又篤定，嗤笑了聲，“但那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證人。”
如果不考慮那是她親哥，又害怕做得太過，敗壞沈家名聲，那晚的藥，就不是迷藥而是春藥了。
舒凝身子一軟，人往後稍稍一退，後腰抵到辦公桌才站穩了些。
努力平復著內心翻湧的情緒，“你真卑鄙。”
“呵，我卑鄙？”沈清清步步逼近，一瞬不瞬盯著她眼睛，“舒凝，自從你來了沈家，我什麼東西都要分你一半，衣服、裙子、拉丁、鋼琴，我有什麼，小媽也讓你有。沈煜明目張膽偏愛你，可我才是他的親妹妹！還有我爸，他總是有意無意跟我誇讚你多優秀，讓我向你學習！”
沈清清雙手握住她肩膀，滔天的恨意在眼底扭曲翻滾，“你不是學習成績好嗎？你不是很優秀嗎？呵，我就要撕碎你的驕傲，親手毀了你。”
“讓那些欣賞你的人都親眼見證，他們口中優秀的舒凝，原來不過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