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珩繼續啞然。
從一而終？結婚嗎？他可從來沒想過結婚。
再說，以周翡的出身，老爺子根本不可能同意讓她進門。
包養嗎？好像……也沒說過包養。
他們只是荷爾蒙刺激下，有過幾天瘋狂肆意的放縱行為。他給她新劇投錢，給她資源，就這樣。
放眼望去，整座京都城，想往他陸之珩身上貼的女人有多少？
圈子裡的玩法，還用明說嗎？
陷入感情泥潭的陸之珩喝醉了，emo了，腦子轉不動了，扭過臉問旁邊的佐唐：“他幾個意思？”
佐唐癟了癟嘴補刀：“我舟哥意思，大概是說你是個雙標怪。”
陸之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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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迷離的酒吧，喧囂音樂滲透每個角落。
沈煜就坐在隔壁僻靜卡座，指尖捏著半杯威士忌，目光沉沉穿透人群，精準落在牽著手進入酒吧的兩個人身上。
心口像是被撕碎一樣，血淋淋的，帶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仰頭，將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了下去，拿過手機，撥通舒凝電話。
“凝凝，我們見一面可以嗎？”
晚風裹挾著酒精與夜色的涼意，吹散了過道的燥熱。
電話裡，沈煜平日裡溫潤的聲音，透著疲憊和微醺後的沉悶。
舒凝猶豫了一瞬，回頭透過包廂玻璃，看了眼正漫不經心和陸之珩說話的男人，回道：“好。”
酒吧外的露臺，專門隔出一塊喝咖啡的場地。
鐵門隔絕了裡面的聲浪和所有嘈雜。
兩個人面對面而坐。
沈煜看著眼前女孩，眼底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辨。
吞嚥了下，他開口：“你和厲衍舟，什麼時候領的證？”
舒凝將他神傷的情緒看進眼底，開口：“大年初三。”
“為什麼……”沈煜極力壓抑著痛苦，“不告訴哥哥。”
他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眼皮，企圖將滲出來的悲痛掩蓋住。
“一開始不確定能不能和他走下去，所以覺得沒必要說。後來是因為時機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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