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脊背一僵，拿著粉餅的手頓住。
“要出門？”夜裡八點鐘化妝。應該是出門。
“嗯。”
他問：“去哪？”
“你會關心嗎？”
沉默了下。
“老婆。”他喚她。
舒凝唇角苦澀地牽了牽，沒應聲。
“我……”
他正要說什麼，舒凝忽然起身，“我去洗澡。”
厲衍舟手僵在半空。
擰眉盯著她背影看了一會兒。
轉身出了臥室。
舒凝洗完澡出來，房間裡已經空了。
她盯著上好的乳白色蠶絲被愣了會兒神，掀開被子，側身躺下。
不多時，臥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房間關著燈，一室靜謐。
被子被拉開，床墊下陷，男人在她身側躺下。
熟悉的沐浴露薰香傳進鼻腔，舒凝捏著被子的手收緊。
滿室寂靜。
誰也沒有說話。
良久後，厲衍舟伸手掰過她肩膀，“我們聊聊？”
舒凝眼尾泛紅。
吞嚥了下，緩緩轉頭，看向他：“嗯。”
他說：“沈煜的事，是我……”
“厲衍舟，我可能真的不適合……談戀愛。”
她不會哄人，不會給男人提供情緒價值。
沈煜的事，她更是無法堅定不移只選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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