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各有特色,但比起北戎與突厥的“誠意”,終究顯得小家子氣了些。
唯有琉璃國,自始至終只有一開始呈上的禮單,卻並未見任何禮品入庫。
眾人不禁紛紛側目,看向那位年輕的琉璃國主。
琉璃國主笑容溫和,解釋道:“陛下,本主此次帶來的禮物太過龐大,走陸路多有不便,故走水路海運,想必這幾日便能抵達上京碼頭,還望陛下恕罪。”
眾人好奇,究竟是什麼禮物需要特意走水路船運?
新皇楚軒澈面容溫和,卻也並未不悅,只客套道:
“琉璃國主遠道而來,已是心意,何談恕罪。”
只因他已經看過了琉璃國呈上的禮單。
那禮單之上,所列之物無一不是天下罕見的珍品:
什麼南海千年珍珠蚌十斛、深海紅珊瑚樹八株、極地玄冰玉床一座、海外仙山靈芝草十斤……
更有甚者,竟還有“鮫人淚”三顆,“龍涎香”百斤。
這些寶物,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讓大靖國庫為之震動。
楚軒澈心中驚歎,這琉璃國雖地處偏遠,竟如此豪氣大方,看來日後定要多加結交。
想到此,他看向琉璃國主的眼神愈發溫和滿意了。
獻禮完成,氣氛稍緩,便到了各家閨閣小姐出來表演才藝助興的環節。
一時間,琴瑟和鳴,歌舞昇平。
一輪下來,宴會也進行到了一大半。
待魯國公府的庶女秦淑玉表演完一支蹩腳的舞蹈後,楚軒澈突然將目光投向楚擎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先是假意誇讚了一番秦淑玉的舞姿,而後狀似隨意地問道:
“皇叔,方才這魯國公府的庶女,舞姿雖略顯生澀,但也算活潑可愛,不知皇叔覺得如何?”
一旁的柳月眉頓時緊張得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楚軒澈還是聽進了她的建議,想把這魯國公庶女塞給楚王做側妃。
她心跳如擂鼓,抬眼緊緊盯著楚擎淵,想看他如何應對。
楚擎淵放下手中的酒杯,那張原本就冷峻的臉龐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大殿聽得清清楚楚:
“活潑可愛?陛下莫非眼花了不成?這般扭捏作態,毫無章法,與那跳樑小醜何異?”
“若是這也叫舞姿,那這大靖的閨秀水平,也未免太低了些。”
“跳樑小醜”四字一齣,滿殿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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