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男人婆?」燕知意也來了氣,叉著腰瞪他,「霍承川,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說你男人婆怎麼了!」霍承川也不肯示弱,撇著嘴吐槽,「你看看你,名字叫燕知意,聽著溫溫柔柔。詩情畫意的,可性格卻比我們男兒還潑辣,整日舞刀弄槍,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誰見了不覺得你是個男人婆?」
「你胡說!我這叫英姿颯爽,總比你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強!」
燕知意氣得臉頰通紅,揚手就要去拍他,「我看你是欠收拾!」
「來啊,誰怕誰!」霍承川梗著脖子,絲毫不讓。
看著兩人瞬間吵得面紅耳赤。互不相讓的模樣。
沈雲姝一臉無奈地扶了扶額,連忙上前拉住兩人,輕聲阻止: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兒再說吧。」
燕知意狠狠瞪了霍承川一眼,冷哼一聲:「哼,看在雲姝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你這一次,下次再敢罵我,看我不收拾你!」
霍承川也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嘟囔道:「誰要你放過,明明是我看在雲姝姑姑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罷了!」
兩人雖依舊互看不順眼,卻也乖乖停了爭執。
沈雲姝的馬匹已然跌落懸崖,沒了坐騎。
燕知意當即拍了拍自己的馬背,爽朗道:「雲姝,你就跟我共乘一匹吧,我們一起回去。」
沈雲姝點了點頭,翻身坐上燕知意的馬,坐在她身後。
三人各自上馬,朝著來時的方向緩緩行去。
濃霧漸漸稀薄了些,前路也清晰了幾分。
行至半途,沈雲姝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只是狩獵用的御馬無故掉入懸崖,稍後回去,我不知該怎麼向御馬監交代才好。」
燕知意聞言,連忙轉頭安慰她:
「雲姝,這你大可放心!我和霍承川都可以為你作證,那馬兒是無故失控發瘋,才不慎墜入懸崖的,這事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御馬監不會為難你的。」
霍承川接話:「沒錯!不僅跟你沒關係,回頭我們還要找御馬監要個交代,好好的一匹獵馬,怎麼就突然發狂了,差點害你丟了性命,他們定然要查清楚才行!」
沈雲姝指尖微微一攥,腦海裡瞬間閃過之前在密林之中,與楚萱相遇的畫面。
楚萱假意羨慕馬背上的小鹿,俯身靠近,看似無意地在馬背上拍了兩下。
那時她只當是楚萱一時好奇,此刻想來,那每一個動作,都處處透著破綻。
她抬眸,神色坦然,沒有半分遮掩,緩緩開口:
「馬兒會發狂,若我沒猜錯,應當是明珠郡主動的手腳。」
「方才她故意上前,藉著看小鹿的名義,碰過我的馬。」
「或許就是在那時,她給馬兒塗上了能讓它發狂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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