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看著也就是七八歲的樣子,穿著雪白的衣裳,有著一頭紅色的頭髮,眼睛也像是紅色的寶石一樣漂亮。他的肌膚如同白雪,五官十分的精緻,漂亮的不像是真人。
一看到這個小男孩,柳如煙嚇得是面無血色。
她當然還記得這個孩子,記得這個讓她經常做噩夢的魔童。
這二十年來,寶兒都沒有再出現過在她的眼前,現在忽然出現了,將柳如煙嚇了個半死。
「孃親,你這麼快就將自己的兒子給忘記了嗎?寶兒好傷心呢。」
魔童一隻肉嘟嘟的小手託著自己的腮幫子,臉上做出一副誇張的傷心模樣,只是他眼中是一點傷心都沒有。
在他那一雙血色的眼瞳之中,只有嘲弄和嫌棄。
「是你……」
柳如煙恐懼地後退了幾步,撞到了柱子上。她想要逃跑,卻發現四周都佈滿了紅色的符文,整個屋子都被封住了。
她是沒有想到,在玄天宗這樣的地方,這個小怪物都能進來,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呀?他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魔神。
「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把我師尊喊過來,你知道我師尊的……」
柳如煙驚恐的瑟瑟發抖。
「你就不要再虛張聲勢了,你那個師尊才不想管你的死活呢。實際上他不知道多厭惡你呢,難道你沒有發現嗎?這二十年來,他對你都是冷臉的。」
「在他心中只有謝蓮心一個人,你算個什麼東西呀?」寶兒笑得非常燦爛的,明明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說出的話卻是一點都不留情面。
這些話深深的刺傷了柳如煙,柳如煙不是傻子,她又怎麼會發現不了呢?這二十年來,師尊對她是越來越冷淡了。
不僅僅是冷淡,甚至都不願意見她,這二十年來,她也只見過他幾面而已。但是她內心不願意承認她被師尊厭惡了。
「不,師尊他是關心我的,他是關心我的,都是謝蓮心那賤人在他面前挑撥離間,在師尊面前說我的壞話,師尊才會誤解我的。」柳如煙自己欺騙自己說。
「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謝逸眼中從來就沒有你。特別是知道你這個徒弟居然膽大包天,肖想他這個師尊之後,對你只有厭惡和嫌棄。」
「你……你說什麼?」柳如煙臉色白了又白,往後想要退去,卻已經退無可退了。
寶兒從桌子上跳下來,懸浮在空中:
「真是不知廉恥的徒弟呀,居然愛慕自己的師尊。」
自己內心深處的秘密被人揭露出來,柳如煙無地自容,又是羞愧難當。
「你,你胡說八道,我沒有,我沒有。」
寶兒嘆息一聲說:
「當著自己兒子的面還要撒謊嗎?真是個不誠實的母親啊。都說父母是孩子的榜樣,你可是一點都沒有做好榜樣呢。」
「你不是我兒子,你才不是我兒子。」柳如煙否認說。
「你如果覺得我不是你兒子,那我是不是就不用管你了。我可以任由你在這裡自生自滅。」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多麼的落魄,你的師尊厭惡你,你的修為也不行。人家謝蓮心都已經成仙了,而你呢?你還是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這輩子你都別想追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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