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樣的，對誰都好。但喜歡就得接受全部不是嗎？你真的可以忽略他作為邪祟的那些點嗎？飲食習慣只是很小一部分。我跟他剛認識那會兒，我前腳進ICU後腳又腿骨骨折，刺激得很。”
莫圖覺得莫名有些喘不上氣來，張靈燁一眼就洞穿了他的全部想法，這讓他非常無地自容。
“那你又能接受到什麼程度？”莫圖還有些不甘心。
“只要他不殺人，不吃人，其他怎麼樣都可以。”張靈燁放下碗撐著下巴看著對面的莫圖，“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
說著張靈燁直接從自己兜裡掏出了那個紅本本，望著莫圖如遭雷擊的模樣，張靈燁心中暗爽：“所以，別打別人老公的主意。”
“行了行了！吃個飯說這些幹什麼！”眼看著莫圖近乎完敗的模樣老黃隨即站出來，同時他又對著莫圖的耳朵輕聲道，“早跟你說了，和邪祟保持一點距離，你不聽！”
接下來直到吃完的功夫，莫圖整個人都蔫兒了，既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恥又為剛剛萌芽就慘遭滅活的感情感到惋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頓散夥飯，雖然雙方都沒有直說，但那種吃完就各回各家的各找各媽的離散感不言而喻。
終於在阿黛給莫圖結清了這半個月的房租打算和張靈燁一塊離開的時候，莫圖忽然上前叫住了他們。
“你們要去哪裡？”
阿黛沒有回頭，因為他聽不見。走在他身旁的張靈燁雖然藏在一個女人的身體中，卻表現得非常爺們的單手摟住了阿黛的肩膀並偏過頭來回了句：“知道那麼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說罷便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
誠然有了阿黛的幫助，在一個城市中尋找一個人簡直容易得像在瀏覽器的搜尋欄中查詢一個關鍵詞般。
更何況，張靈燁早就圈定好了大致的位置。
大約是傍晚時分，一個行蹤詭異的年輕男人警惕地看著在反覆確定周圍沒有人跟著的時候，他終於從一旁的高草叢圍欄的縫隙中進入了老舊的小區，而後一路上了自家的單元樓。
在三番五次檢查門口和窗邊，確認上頭的咒痕沒有遭到到破壞後，這個青年人才小心翼翼地開門進去。
屋子裡一片狼藉，很多空酒瓶和熄滅的菸頭被隨意地扔在地上，他抬腳將幾個酒瓶子踹倒而後一下子癱倒在座位上。
明明看著是個青年，方才那幾步路卻將他累的氣喘吁吁。他將啤酒從手上提著等塑膠袋中拿出而後一口氣灌下去半瓶。
房間裡安靜的不像話，男人開始疑惑為什麼沒到下午就開始鬧騰的耗子們今天為什麼會這麼安靜。
正思考著，忽然天花板上一個東西忽然啪嗒一下落下來直直砸到了他的腦袋上，他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只見一條青色的毒蛇忽然就張開大嘴朝著他撲了過去。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隨即男人便發覺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瞬間動不了了，而後只聽砰一聲巨響，他的房門從外面被砰一聲踹開了。
下一秒一個女人從外頭走進來，對方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男人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總算找到你了。”
“你是誰！你……”他話還沒有說完，對方直接跨過了滿地的雜物，來到男人的面前。
“你這障眼法做得也不怎麼樣，這都沒有人發現嗎？”下一刻對方只覺得臉上傳來一陣刺痛，而下一刻，眼前的青年瞬間就變化成了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人。
“你，你，你……”中年男人磕磕絆絆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什麼你，為什麼有人找過來，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嗎？”隨著張靈燁出言嘲諷。
“說說吧，你是怎麼害死上任張家家主的？”
“我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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