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非，懂善惡，對自己實力有清晰的認知。
“合作愉快，聞道友。”
秦夫人這一稱呼並不適用於聞雲川，她有屬於她自己的名字。
聞雲川聽到這稱呼先是一愣，隨後展顏一笑。
“多謝仙尊。”
已經很久沒人這樣稱呼她了，白辭年一句“聞道友”，讓她憶起從前她還沒入秦家，也是聞家一代天驕的時光。
一時間有些感慨時間的流逝，歲月變遷，物是人非，但念初心不改，山川永在。
“不知聞道友所說的是誰？”
聞雲川微垂眼眸，答道：“我是現任秦家主母，秦初舟到後來對我也沒什麼防備。”
“有見過一人面戴銀紋面具，在半夜來找過秦初舟，而且不止一次。”
“仙尊知曉秦家其實是建過幾座廟宇嗎？”
白辭年點了點頭，當然知道，還已經被他們端了。
“這廟宇建立的選址，就是在那人的授意下建立的。”
這還是之前聞雲川去秦初舟書房中無意間看到的。
聽到聞雲川提起這個，秦遇臨突然就知道了她說的是誰。
“所以之前父親說從高人求來，付下就能讓我和哥哥修煉的丹藥就是他給的？”
“應當是。”
白辭年看向秦遇臨，挑眉道：“所以這就是為何兩次你都能發現我們的存在？”
秦遇臨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釋然。
“那是年少不懂事，誰沒向往過一劍破萬里，現在是知道了，我還是沒有這個緣分啊。”
秦遇臨能察覺到他們的氣息非偶然，他在剛開始的確吃了那丹藥。
但被哥哥發現，服用催吐藥，才吐出了出來。
後來，秦遇臨才知道那丹藥就是無數背叛秦家的修士所段煉出來的，這與吃人有何區別。
更何況，在服下這丹藥後，每日也需要如同那靈花般吸收血氣與煞氣。
但那丹藥終究是給秦遇臨帶了些許改變，他雖然沒有靈力，但能敏銳的察覺出身邊的細微不同。
代價就是，可能會折損他自己的壽命。
“這些也算當年貪婪，年少輕狂下的報應。”
這多好說啊，有用的丹藥解藥什麼白辭年多的是，對於這件事，白辭年倒不介意幫盟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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