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臨身穿秦家少爺的服飾，看向秦初舟，目光裡滿是複雜。
“父親，其實從你那樣對待母親後，我就已經不認識你。”
母親的那副模樣，給當時年紀不大的秦遇臨造成了極深的心裡陰影，午夜夢迴時，也常常會回憶起母親的慘狀。
“哈哈哈，那又如何，我是秦家家主。”
秦初舟聲音低沉嘶啞：“難道你和你哥哥做的這一切就天衣無縫嗎？”
秦遇臨愣住了，對上自己父親已經有些模糊的眼眸。
“她是你和你哥哥一起喂藥毒死的吧......”
白辭年也聽到了這番交談，饒有興趣的站在一旁。
“咳咳....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們應該很久之前就發現了吧？”
“你怎麼會......”
話語中帶著不可置信，秦遇臨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秦初舟的身邊。
“你畢竟是我的兒子，是秦家的血脈。”
秦初舟語氣幽幽，讓人一時間聽不出情緒。
其實，如同方才說的那樣，秦初舟很早就猜測到自己兩個孩子發現了那些不堪的秘密，直到她中毒身亡，秦初舟就已經確定自己的猜測。
即便這樣，秦初舟還是選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雖然冷血，對外人視為螻蟻，但面對自己的親生骨肉，總是會多許多包容。
血緣關係總是這世界最難以斬斷的關係。
秦初舟不光從未起過想要殺害兩位兒子的心思，還想著要給這兩位不能修仙的兒子煉出丹藥，讓他們逆天改命，用凡人之軀步入修仙界。
至於那些惡意，不過是秦遇臨自己的揣測罷了。
“算了，這算我欠你們母親的。”
秦遇臨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像是失了聲般，吐不出來一個字。
秦初舟將嘴裡的一口汙血吐出，目光從秦遇臨的身上移開，重新看向聞雲川。
“我自覺從未虧待過你，你又是為什麼？”
聞雲川看著一直抓著自己衣襬的秦遇臨，神色有一瞬的動容。
顯然，秦初舟剛剛那一番話，不僅讓秦遇臨愣住了，也讓聞雲川心中起了波瀾。
不過也只是微微起了波瀾。
秦初舟還是害了太多太多人，他或許是個稱職的父親，但對這世界而言就是個毒瘤。
“本尊勸你還是少用些手段，來困住她的情緒，甚至困住她往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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