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像是在一遍遍的確認對方的存在，不讓逃離。
記憶中的初吻就被如此對待，白辭年哪裡承受的住這樣激烈的吻。
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消退，取代而之的逐漸漫延的紅暈，那雙琉璃青色的眼眸微微睜開，帶著朦朧，雙手不自覺的收緊......
良久，宋沉枝才分了唇，鬆開了一直扣著白辭年的手，跪在白辭年的面前，垂了眼眸。
白辭年初次接吻不會換氣，身體也比常人孱弱些，一吻結束，小口緩著呼吸，領口凌亂，胸口起伏的厲害，分外柔弱。
“抱歉師尊，是弟子失態了。”
宋沉枝的情緒也收了回來，也知道剛剛是自己情緒太過激動外露。
明明師尊還沒完全同意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就這樣輕薄對待.......
“宋沉枝。”
白辭年也不管還沒緩回來的氣息，抬手搭在宋沉枝的肩膀上，注視著面前之人
他見不得他宋沉枝這副摸樣，原本應是亮晶晶的眼中，褪去方才的動盪後，除去空洞剩下都被自責填滿。
“我們在一起吧。”
白辭年輕聲開口道：“你願意當我白辭年的道侶嗎？”
從此天地廣闊，唯彼此並肩而行。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
宋沉枝的身形明顯僵住，下意識重複確認道：“師尊，真的嗎？”
白辭年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柔和勾人的笑容，目光中卻是無比認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今晚事發生的太過突然，也讓白辭年徹底明白，時間只有這麼多，一味的猶豫與躊躇，永遠只會傷害最不想傷害的那個人。
宋沉枝呼吸逐漸加快，要溺死在這樣的氛圍中。
“師尊，弟子想求的是永遠。”
“嗯，天地見證，永世無悔。”
白辭年淺笑著答道，抬手輕輕擦掉宋沉枝眼角的淚水劃過的痕跡。
認真的，仔細的，溫柔的。
宋沉枝再也忍不住了，俯下身，兩人的鼻尖觸碰，呼吸在彼此間纏綿，溫熱的氣息灑在臉頰。
“辭年，可以嗎？”
白辭年迎上宋沉枝灼熱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氣息再一次被宋沉枝侵佔，這一次的接吻要溫柔許多，但依舊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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