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陸寒川的眉宇間壓著愁色。
絕塵子負手而立,方才那副市儈模樣收斂了個乾乾淨淨,眉宇間多了幾分沉肅,「你也是醫生,應該也知道,他現在這個情況,若是沒有解藥,最多也就剩下兩個月的光景……」
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可從絕塵子裡嘴裡說出來,他還是覺得胸口發悶。
「那……有什麼解毒的方法嗎?」
絕塵子沉默了幾秒,「有倒是有,」
陸寒川的眼睛一亮,「什麼方法?」
「我年輕時學醫,曾聽說過以前宮廷有一種奇藥叫小白丸,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只是這東西幾十年前就絕跡了,只有祖上真正闊過的人家才可能留有一兩粒,而且……」
他抬眸看了陸寒川一眼,「這種救命的東西,誰會拿出來賣?」
「也就是說,還有希望。」
絕塵子負手往前走,嗓音幽幽道,「你如果這麼說,倒也不是不行。」
陸寒川忽地笑了,連忙快步追了上去,「多謝老先生。」
……
而與此同時的香江。
夜色濃稠。
霍虞站在別墅二樓的露臺上,手裡握著手機,指間的煙燃了半截,灰白的菸灰隨風飄落。
電話那頭傳來霍瀾山低沉溫潤的嗓音,「阿虞,你確定現在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霍虞連忙點頭,待反應對方看不見時,連忙捻滅手裡的煙,沉聲道,「我的人探聽到霍凜現在人在滬上,身邊就只有阿耀阿勁和歐陽蘭,而且還帶著個阮念念,防衛薄弱,最適合動手……」
說到這裡,他的唇角慢慢彎起來,眼睛裡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恨意和興奮,「三叔放心,這次,我一定讓他有去無回。」
「好。」霍瀾山的嗓音淡淡,「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去做。」
「是……」
見對方許久沒說話,霍瀾山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怎麼?還有事?」
霍虞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三叔,您之前不是在阮念念身邊安插了人手嗎?這次為什麼不直接用?」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瞬。
霍瀾山輕笑了一聲,那笑意溫和如常,卻讓霍虞後背一涼:「阿虞,底牌這種東西,要留到最關鍵的時候用。」
「可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霍虞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霍凜在滬上,身邊沒人,阮念念也在滬上,只要動作夠快夠乾淨,沒人知道是咱們下的手!」
「那是我留著的後手。」
霍瀾山的聲音依舊溫潤,「阿虞啊,不是三叔信不過你,是霍凜那個人,就算是虎落平陽也不會被犬欺,你的人未必能近他的身。」
「那三叔告訴我那人是誰總可以吧?我保證這次不用您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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