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呆了，直到霍凜走到收銀臺前，她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開口：「您……您需要什麼？」
霍凜的目光在貨架上掃了一圈，落在那排花花綠綠的衛生棉上。
他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拿起一包，看了看，又放下。
拿起另一包，看了看，又放下。
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挑選一件再正常不過的日用品，神情專注又認真。
小姑娘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
這男人……在挑衛生棉？
媽媽呀！
他女朋友上輩子不會拯救銀河系了吧？！
霍凜挑了五六分鐘，也沒研究明白具體功用，索性所有的品類各拿了一包，推著小推車去收銀臺結帳。
「就這些。」
小姑娘連忙掃碼，眼睛卻忍不住地往小推車裡的衛生棉上瞟。
日用，夜用，安睡褲……
「一共二百八十六。」
霍凜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黑卡遞過去。
小姑娘看著那張卡，手都在抖。
黑卡。
她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真的。
「那個……先生，我們這兒……刷不了這種卡。」
霍凜眉頭微皺，從錢包裡又抽出一張卡。
還是黑卡。
小姑娘的嘴角抽了抽。
「先生，您有沒有……普通的卡？或者現金？」
霍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翻遍錢包，裡面除了黑卡，還是黑卡。
小姑娘：「……」
霍凜沉默了兩秒，掏出手機，掃了收銀臺上的二維碼。
『叮』的一聲，支付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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