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聽見開門聲，霍凜沒有睜眼，只是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冰塊。」
阮念念連忙走過去，拎起冰桶往裡倒了一些。
冰塊落入水中，發出沉悶的『撲通』聲，濺起細小的水花。
阮念念倒冰塊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看他，卻正好對上了一雙墨色的眼眸。
霍凜這會兒已然被欲。念燒得迷迷糊糊，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阮念念，有些迷濛。
他有些分不清眼前的阮念念是真實的，還是自己又一次夢見了她。
「念念？」
阮念念連忙上前，抬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怎麼樣？還難受嗎？」
霍凜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一瞬不瞬。
阮念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幾分愧疚，「早知道你身體不舒服，我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
阮念念越想越愧疚，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的殷勤。
她又從冰桶裡撈了幾塊冰，放進浴缸裡。
「冰塊夠嗎？需要我再加嗎？」
霍凜沒答話。
他靠在浴缸邊緣，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的迷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在想，阿耀就在門口，應該不會讓阮念念進來。
那他這是在夢裡嗎？
霍凜的思緒飄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夢見她了。
自從同她住在雲水園，他就沒少做這種夢。
每次醒來，他都覺得自己像個毛頭小子，衝動又失控。
所以，他面前的阮念念應該是他夢見的，並不是真的。
如此想著，他看向阮念念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這是在他的夢裡，那他是不是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阮念念見霍凜沒說話，有些疑惑地看他，卻見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侵。略感十足……
「霍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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