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更為困惑,但他卻想到了天幕上那些神奇的鐵盒子。
如果那些鐵盒子能夠用在運兵上,是否能夠輸送大秦的上萬天兵?
“李斯,此物若是用於運兵,一日可以行多少裡?”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天幕上駛過的公交車上。
那鐵盒子無人拉拽,卻能自行賓士,裡面還能坐著數十人。
這樣的一幕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
李斯擦了擦汗,連忙道:“臣……臣不知,然觀其速,恐不下千里馬也。”
“千里馬……”嬴政的眼眸閃過了精光,“若朕有此物,何愁六國不滅?又何愁匈奴不降?”
他嘆了口氣,同時也在意另一個問題。
“你聽出那歌中所唱嗎?後世之諸夏面臨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究竟後世之神州遭遇了何等的危險?”
“那歌詞所說為何又要‘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這敵是何人?炮火又是何物?”
嬴政的困惑,無人能答。
他走到了宮牆前,看向了宮牆外的世界,就好似俯瞰著剛剛統一的天下。
困惑像種子一般,在這位千古一帝的心中生根發芽。
…
大唐時空。
“藥師,”李世民喚來李靖,問道,“你熟讀兵書,通曉古今。以你之見,後世那等軍容,需何等制度方能練就?”
李靖沉吟良久,才謹慎道:“陛下,恕臣直言——後世之軍,不似為戰而生。”
“此話怎講?”
“若為征戰之軍,”李靖分析道,“當重殺氣、重實戰。然觀那護衛隊,動作過於完美,反失靈活。其訓練之要,似不在殺敵,而在……展示。”
“展示?”李世民若有所思。
“正是。”李靖點頭,“展示紀律,展示統一,展示某種精神。臣大膽猜測,後世練兵之目的,恐非對外征伐,而是對內凝聚。”
這個觀點讓李世民眼前一亮。
“你是說……那支軍隊,本身就是一個象徵?如同我大唐的儀仗?”
“遠勝儀仗,陛下。”李靖肅然道,“我朝儀仗是給人看的,而後世那支軍隊,似是給‘自己人’看的——讓萬民看見國家的威嚴,讓軍隊看見自己的標準。”
長孫無忌插話道:“陛下,臣更在意的是那些百姓。數萬人凌晨聚集,只為看一面旗升起,此事在大唐……恐難想象。”
確實,在大唐,除非是皇帝出巡或大典,否則絕不可能有這麼多百姓自發聚集。
大唐君臣的目光,再次看向天幕,如今也只有天幕,方能解答他們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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