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三十七年,也就是西元前210年。這位千古一帝在第五次東巡的途中,病倒了。”
“他在哪兒病倒的呢?就在沙丘平臺,也就是現在的邢臺附近。”
“當時的秦始皇,雖然一生追求長生不老,但他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帝王,他在臨終前,其實已經安排好了後事。”
“他寫了一封遺詔,是給他的長子扶蘇的。”
聽到“扶蘇”二字,嬴政的身體猛地一顫。
扶蘇,那是他最看重,也最寄予厚望的長子!
雖然因為政見不同被他趕去北疆,但這正是為了磨鍊他啊!
“遺詔裡寫得很清楚:‘與喪會咸陽而葬’。意思就是讓扶蘇回咸陽主持喪事,繼承皇位。”
“如果這封信發出去了,扶蘇繼位。以扶蘇的仁厚性格,加上蒙恬將軍的輔佐,大秦或許會休養生息,延續幾百年也說不定。”
陳熙嘆了口氣,語氣陡然變得森寒:
“但是,這封信沒有發出去。”
“被截胡了?”李麗質緊張地問。
“對。當時秦始皇死得很突然。而他身邊,只有三個關鍵人物:一個是他的小兒子,胡亥;一個是掌管玉璽和詔書的中車府令,趙高;還有一個,是丞相,李斯。”
咸陽宮大殿上。
李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如墜冰窟。
而站在角落裡的趙高,更是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嬴政緩緩轉過頭,那雙原本充滿威嚴的眼睛,此刻變得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這兩人。
天幕上,陳熙的聲音繼續傳來,字字誅心:
“秦始皇死的時候,正是大熱天。”
“趙高和李斯為了掩蓋皇帝已死的真相,秘不發喪。他們把秦始皇的屍體放在轀涼車裡。”
“因為天氣炎熱,屍體很快就開始腐爛,發出了惡臭。”
“為了掩蓋這股屍臭味,不讓人發現。這兩個人竟然想出了一個絕戶計——”
“他們弄來了一大車發臭的鮑魚(鹹魚),跟秦始皇的屍體放在一起!”
“一代千古一帝,生前威震四海,死後竟然跟一車臭魚爛蝦為伍,被自己的丞相和近臣如此羞辱!!”
“這,就是著名的‘沙丘之變’!”
“轟!!!”
大秦時空,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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