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時空,李世民氣得不輕。
“外重內輕、兵無常帥、帥無常兵的規矩怎麼到他那裡都全廢了?”
李世民看向了天幕,語氣沉重道:“大唐盛家衰不在天災,全在人禍。”
“李隆基的晚年平庸和懈怠,才是大唐最大的禍根。”
明明是可以實現盛世的英明之君。
又為何淪為昏庸之主!?
越想李世民就越覺得煩躁。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構建大唐的軍事體系才行,絕不能在他這一朝,再給任何“節度使”誕生獨大的機會。
大漢時空,未央宮。
“看來這大唐也不過如此,居然淪落到藩鎮割據的局面。”
劉徹搖了搖頭,不由得冷笑道,“那個李治尚且知道開疆拓土,怎麼到李隆基手裡,竟為了享樂而放權?”
“將兵權、財權、政權盡數委於一人之手,這唐玄宗真的是愚蠢至極。”
在他看來,這大唐完全比不上大漢。
大漢還知道如何削藩,進行中央集權,維護江山一統。
可這大唐,對外的‘節度使’放權未免太過了,這不明擺著讓藩鎮獨大嗎?
接下來的大唐,豈不是跟周天子沒什麼區別。
另一邊,現代時空。
陳熙則是在平板電腦上划動著,給李麗質看了當時的大唐藩鎮分佈圖。
“麗質,你看這張圖。在李隆基晚年之後,大唐的版圖看似完整,實則內部早已千瘡百孔。”
他熙喝了一口溫水,繼續說道:“藩鎮割據,是大唐中後期揮之不去的夢魘。”
“將兵權、財權、政權盡數委於一人,這在任何一個成熟的帝國看來,都是自殺行為。”
“但大唐沒得選。”陳熙嘆了口氣,“安史之亂平定後,朝廷為了安撫投降的叛將,不得不就地冊封他們為節度使。”
“這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面:朝廷名義上收復了失地,實際上卻在自己的身體裡埋下了一顆又一顆毒瘤。”
李麗質看著那些被標註為不同顏色的區域,小聲問道:“那稚奴和阿耶留下的禁軍呢?難道不能把這些‘毒瘤’剷除嗎?”
“難,太難了。”陳熙搖了搖頭,“權力這東西,下放容易,收回來難如登天。”
“節度使們在地方招兵買馬,只知有大帥,不知有天子。”
“他們父死子繼,兄終弟及,儼然一個個國中之國。”
“自那以後,大唐的名號雖然還在,但是各地的藩鎮就像是長在帝國身上的惡性腫瘤,有時候甚至連皇帝的政令都出不了關中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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