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內,大宋的官家和眾臣們此時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太祖時空。
“南水北調,莫不是將南方的長江水引到乾旱的北方去?”
趙匡胤眼中滿是荒誕,“若是以揚州到幽州為例,路途遙遠,這其中隔著千山萬水,更是隔著地勢高低。”
“這後世又如何實現讓水翻山越嶺逆流北上數千裡?”
此刻趙匡胤的困惑,迫切地想要得到解答。
另一邊,大宋仁宗時空。
性情寬厚的宋仁宗趙禎,此刻卻失態地站在了殿階前,老淚縱橫。
“黃河……居然聽話了?”
趙禎的聲音有些嘶啞道。
在他統治期間,黃河決口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苦。
慶曆、至和年間的黃河三次大規模遷徙,淹沒了無數良田,多少百姓因此流離失所。
因而,他在深宮中夜夜難眠,下罪己詔,求神拜佛,可是濁渦浪卻從未停歇。
這樣的奇蹟,到底是在後世如何能夠實現呢?
…
大宋神宗時空。
變法狂魔宋神宗趙頊正和王安石爭得面紅耳赤,討論青苗法。
天幕的出現,直接讓這兩位“改革先鋒”卡殼了。
“南水北調……大興水利……”
趙頊一把推開桌上的奏摺,雙眼放光,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王卿!你看,他們不是在小修小補,他們是在重塑江山!”
“恐怕,十四億人的口糧,靠的就是這種‘全國一盤棋’的調配!”
王安石更是不堪,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
“南水北調,這是何等的氣魄?這是要把天下之水,為天下人所用啊!”
趙頊猛地轉身,對著原本那些反對變法的守舊派大臣冷哼道:
“你們整天說祖宗之法不可變!你們看看!後世子孫把水引到了沙漠裡,把黃河變成了溫順的家畜!”
“若是朕的大宋還在,這江山也是朕的,朕也要像後世那樣,讓這天下每一寸土地,都歸朕調配!”
“後世能夠實現的‘奇蹟’,大宋只是一場‘變法’都實現不了嗎?!”
藉助天幕,趙頊開始了‘反攻倒算’,意圖壓過守舊派大臣一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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