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代啊,官員被貶到海南島,就是去送死了,相當於被判了死緩。”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在去之前,蘇軾連自己的棺材都準備好了。”
“可是到了海南之後,他發現當地連房子都不會蓋,連井都不會打。”
說到這裡,陳熙的語氣忽然又明亮起來,嘴角甚至泛起了一絲笑意:“於是這位曾經的大宋第一才子,又挽起袖子,教當地人打井、教他們蓋房子,甚至在那個還是蠻荒的地方開辦學堂,教出了海南島歷史上第一位舉人。”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了當地的海鮮不錯,又發明了一種美食——‘烤生蠔’!他甚至還寫信給自己兒子說,千萬別告訴朝廷海南的生蠔有多好吃,生怕他們也爭著被貶過來搶著吃。”
“哈哈哈哈!”
聽到這裡,李麗質笑得直不起腰來。
萬朝時空的無數古人,也因此喜笑顏開。
大宋時空。
之前他因為變法未來可能失敗而痛苦的王安石,看著天幕上對於蘇軾的評價,苦笑地搖了搖頭。
“子瞻啊,子瞻啊……”他低聲喃喃,語氣中滿是複雜的感慨,“要論心胸之豁達,老夫不如也。”
他的一生,成於變法。
同樣敗於變法——
大宋強大,恢復漢唐雄風的野望,終究沒有能夠實現。
蘇軾雖然一路被貶,卻沒有垂頭喪氣,相反在被貶的地方過得還特別好,一蓑煙雨任平生。
如此開闊心胸,王安石自然不如也。
現代時空,三蘇祠。
陳熙看著李麗質,認真地說:
“媳婦,華夏文人最高階的浪漫是什麼?”
“不是高中狀元時的春風得意,也不是位極人臣時的指點江山。”
他微微搖頭,像是在否定這世間最尋常的誤解,而後目光重新落回那尊漢白玉像上,聲音沉穩有力:“反而像蘇軾這樣,當命運把你按在泥潭裡狠狠地艱難,當整個世界都對你充滿惡意的時候……”
“他不抱怨,不沮喪,不投降。”
“也許今天過得很慘,然後,睡醒第二天去菜市場買兩斤便宜的豬肉,給自己燉一鍋香噴噴的紅燒肉。”
“生活吻我以痛,我報之以紅燒肉!”
陳熙握緊了李麗質的手,掌心溫熱相貼,最後做出了擲地有聲的總結:
“這,就是蘇東坡教給所有神州人的道理——無論身處何等絕境,永遠不要失去對生命的熱愛!”
“只要這股子豁達與煙火氣還在,我們這個民族,就永遠壓不垮,打不倒!”
“是啊,只要有這股子豁達樂觀的精神,任何困難都難不倒我們。”
李麗質用力地點頭,看向了蘇軾的塑像,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敬意。
。樣模的雨風看笑副那過變改未從來年千彿彷,然翩袂,鞋芒杖竹,立佇靜靜中暮在像石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