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的眼神中滿是哀傷和不解。
“他不想,或者說他不敢。”
陳熙長長的嘆了口氣。
“媳婦,你可知那一年岳飛面臨的是怎樣的千載難逢的戰機?而趙構所錯過的,又是何等偉大的華夏復興之局?”
“西元 1140年,岳飛第四次北伐,在郾城、潁昌兩地,岳家軍以步兵打破金軍引以為傲的重灌騎兵‘鐵浮屠’和‘柺子馬’。”
“金國的統帥完顏宗弼,也就是金兀朮,被打得抱頭鼠竄,更是仰天長嘆‘自海上起兵,皆以此勝,今已矣’!”
陳熙頓了頓,目光深沉,彷彿透過了神像,看到了那片戰火紛飛的黃河兩岸。
“當時金國早已經不是靖康之變時候那不可一世的虎狼之師了,彼時的金國內部因為皇權更迭,政局動盪,連年的窮兵黷武讓他們國力入不敷出。”
“更為致命的是岳飛的連戰連捷,極大鼓舞了黃河以北的漢人百姓。當時河北大地‘忠義民兵’紛紛起義,斬木為兵,切斷了金軍的糧道,只等岳家軍渡過黃河,並要裡應外合,將金人徹底趕回白山黑水。”
“岳飛站在朱仙鎮,距離故都汴梁僅有 45裡。他甚至已經對了將士喊出那句千古豪言:‘直搗黃龍,與君痛飲耳’!”
“只要再給岳飛半個月的時間,黃河以南就會盡數收復,甚至燕雲十六州都有望光復,華夏衣冠將重新挺立在江淮與中原的大地上!”
說到這裡,陳熙的語氣驟然一沉,帶著無盡的悲涼:“可是就在漢家的山河即將光復的歷史節點,南宋皇帝趙構就在那一天之內連下了十二道金牌,直逼岳飛班師。”
“就這樣,十年之功,廢於一旦。岳飛向北叩首,淚如雨下。而等他回朝之後,等待他的更不是加官進爵,而是秦檜等人,為了向金國求和,以莫須有的罪名將他毒殺於風波亭。”
再次說到這段歷史,陳熙的語氣也不免帶著沉重。
大明洪武時空。
“還真是蠢不可及!千古未有之昏君!”
朱元璋深吸了口氣,看著天幕給出的評價,“後人皆說趙構是怕迎回兩帝搶了他的皇位,可笑,簡直是滑天下大稽!”
“皇權可從來都不是靠退讓和求饒得來的,靠的是蓋世軍功和天下歸心的威望打出來的!”
“他趙構若是敢破釜沉舟,全力支援岳飛,直搗黃龍,洗雪靖康之恥,光復漢家山河,他就是大宋再造天地的中興之主!”
“甚至,他可以超越他大宋的太祖趙匡胤!”
“到那時候,他寫光復天下之威儀,四海歸心,就算徽欽二宗真的被接回來,又有哪個臣子敢廢了他這個中興之主?”
朱元璋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鄙夷:“說到底,他就是骨子裡透著怯懦的軟骨頭,他丟的不僅是半壁江山,而是漢家兒郎立於天地的那口氣。”
大唐時空。
“莫須有……好一個莫須有。”
李世民喃喃自語,身為被後世尊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他從儒家治世的根基上,看到了南宋王朝徹底腐朽的病根。
“《禮記》有云,‘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君臣互信,乃是維繫一個國家社稷的綱常底線。”
李世民的聲音在大殿內緩緩迴盪,帶著帝王的威嚴與痛惜:“岳飛以精忠報國為念,前線浴血奮戰;而趙構身為君王,不思安撫將士,竟以憑空捏造之罪,誅殺自家最忠誠的柱石之將,只為向敵國乞和!”
“此舉,毀的不僅是岳家軍,更是徹底斬斷了天下仁人志士的‘忠義’之心!君不君,則臣不臣。自毀長城,向蠻夷搖尾乞憐。”
”。了直不站也再便,堂朝的宋南,起刻一那的死飛岳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