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遲疑的“嗯”
隨後又緩緩說出，“沈總，這樣做，老爺子會不會生氣啊。”
“老爺子那邊我自有說法，按照我的做。”
王管家沒有再說話。
沈斯年結束通話了電話，坐上了車，緩緩向橋居苑駛去。
車子停到橋居苑樓下。
司機立馬下車，小步跑著將行李送到了樓上。
沈斯年慢悠悠地上去了。
他推開門，司機已經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
屋裡幾乎沒有了灰塵。
他坐在沙發上，目光輕輕一瞥，看到了垃圾桶裡的白裙子。
上面還有紅酒灑落的痕跡。
思緒瞬間湧上心頭。
當時他明明聽到了周穎辱罵溫眠的話。
可他偏偏選擇裝聽不到。
如今再想起這件事，他眼裡出現了些許悔恨。
“眠眠。”
他起身，拿起垃圾桶裡被剪的七零八亂的白色裙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懷裡，輕聲喚了一聲。
“我不該那樣的。”
他沒有想到，溫眠走後，他的反應會如此之大。
此刻，他的手機響起，是王管家。
“沈總，現在連溫眠這個人都查不到。”
沈斯年慌了神，他的拳頭瞬間緊握起來，“不可能，她一個從山裡來的人，離開了我，沒有背景沒有資源，怎麼會現在連人名都查不到？”
他的聲音幾乎在嘶吼。
王管家明顯愣在了一旁，他沒有見過沈斯年的這幅面孔。
從前他再怎麼生氣，都沒有像如今一樣發了瘋。
沈斯年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努力壓低聲線，“上次不是還能查到她的飛機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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