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豪依舊沒有說話。
“你沒有資格的,熊豪。”傅辭安看著熊豪沒有說話,自覺無趣,丟下這樣一句話便走了。
實際上他也看出來溫眠對他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溫眠總是在掩蓋自己的情緒。
病房裡只剩下熊豪和那個實習的警察了。
實習警察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師傅,您配得上溫小姐的,我相信你。”
熊豪低著頭,沒有說話。
傅辭安出門之後,來到了一縷的腦神經的辦公室。
剛開門,張德穿著一身白大褂,背對著他,“當真是來得晚啊,我以為你不來了。”
“有點事情耽誤了。”傅辭安解釋道。
張德急忙扭頭,那雙眼睛裡透露著好奇,他上前走了幾步。
“喲!”語氣驚訝的說道:“什麼事情比你妹妹的事情還要重要。”
他心虛的咳嗽了兩聲,“沒什麼,你不是說發現了......”
張德搶先說道:“今天來了一個患者,是警察局的人帶了過來的。”
“是不是蘇語寒。”傅辭安搶著說道。
“你認識?”張德說道。
傅辭安點了點頭,“說來話長,你接著說。”
張德接著說道:“她被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嚇到時失語的狀態。”
“而且情緒也十分的不穩定,於是我先給她注射了安定劑。”
“之後,對她的全身進行檢查,發現她體內有一種毒素,並且頭上有幾處針眼。”
“我將她體內的毒素提出來之後,發現這些對身體並無害,但是會破壞一部分的腦部神經。”
傅辭安捏著眉心思索了一會,緩緩開口說道:“你是想說,我的妹妹也是用了這種藥?”
張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有這種可能,不然她為什麼突然不認識你呢?”
傅辭安搖了搖頭,“蘇語寒只是部分記憶消失,可是我的妹妹是連家人都不認識了。”
“況且,她一個小小的人販子怎麼能跟沈斯年認識。”
張德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做了這種假設,其餘的還要你自己去查。”
“對了,那個叫溫眠的,從她的嘴裡套出點什麼了沒有?”張德忽然想起來這件事,話鋒一轉,對著傅辭安說道。
他故作鎮定,“我覺得沈斯年這種人,應該不會把這種事情隨意告訴其他人。”
他背過身子,裝作思考的樣子,“所以我覺得溫眠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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