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二人剛準備起身收拾碗筷,傅辭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向螢幕,是醫生張德,也是他的好兄弟。
“傅辭安,我發現......一種藥,可以擾亂別人的記憶,讓人選擇性遺忘掉一些事情。”他語氣嚴肅地說道。
傅辭安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溫眠,“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醫院,剛剛警察局送來一位病人,說她是被嚇傻了,但是我在她的腦子裡發現一種藥物,控制著她的記憶。”
“你說會不會當年,你的妹妹沈思辰.......”張德沒有說下去。
傅辭安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現在就去醫院。”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看了一眼溫眠,“走吧,我也要去醫院。”
“算了,我看你跟熊警官兩個人總是不對付的樣子。”溫眠說道。
她也不是傻子,二人的針鋒相對如此明顯,自然很輕易地就看了出來,當然她也不是男子,總是在心中默默感嘆:當真不知道男人是怎麼想的。
“誰去看他啊。”傅辭安無語地抿著嘴說道:“我去看看我那個醫生朋友。”
溫眠沒有理會他,隨他做什麼。
二人來到醫院,果然如傅辭安說的那樣,當真是一眼都不去看熊豪。
溫眠來到熊豪住的房間,“辛苦了熊警官。”
說完,他將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畢竟是熊警官救了他,來看看是應當的。
熊豪看到溫眠眼裡有些驚喜,他沒想到溫眠能過來看他。
“你怎麼來了。”他欣喜地說道。
這一刻他心中那個萬千人崇拜的熊豪又回來了,因為誤會溫眠的這個事情,他也曾多次在心中暗暗地與自己較勁。
我費盡心機才做到這個位置,卻和他心中最討厭的人一樣,亂用私刑,憑感覺斷案的無用警察。
好在現在溫眠原諒了他,心中的那個結也算是解開了。
溫眠眼裡卻充滿疑惑,他看向周邊的實習生警察。
那實習生對著他擠眉弄眼,溫眠瞬間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你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我自然要來看這位英雄警察了啊!”溫眠說道。
就在剛剛吃飯的時候,電話是旁邊的實習警察給溫眠打的電話,但是是用熊豪的手機打的。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溫眠先開口說話,“熊警官,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她以為是在案件上,有什麼細節要問一問溫眠。
“案件已經處理完了,蘇知曉和王哥被送到監獄,等找到相關人員就準備執行死刑。”
“蘇語寒在這場綁架案子中是輔助作用,所以......她的情節大機率是不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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