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緣。”他看了看兩位女護士接著說道:“有時候,我的徒弟們受傷了,也是她們。”
兩位護士相視一笑,“說起來也是緣分,十次裡頭就有八次剛好輪到我們上班。”
“這位小姐也不要誤會,熊警官一直是我們崇拜的警察。”其中一位說道。
溫眠聽這個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急忙解釋道:“我就是隨便問問。”
兩個護士只看著他們兩個笑,什麼話都沒有說。
她們包紮好了之後,對著溫眠說道:“熊哥要是有什麼事情,按一下床頭的按鈕就行了。”
溫眠點了點頭。
兩個人剛出門,就低頭小聲說道:“沒想到熊哥的眼光還蠻好的,旁邊坐著的女朋友還蠻好看的。”
“是啊是啊,熊哥看她的眼神都拉絲了。”
“磕到了磕到了。”
“我就說熊哥這樣的男生不缺女朋友吧,警察怎麼會缺呢。”
“行吧行吧,算被你說中了。”
兩個護士你一句我一句地絲毫不避讓地在走廊裡說了起來。
身後剛從廁所出來的傅辭安彷彿天塌了一般,眼神落在她們剛剛出來的房間裡。
好啊,溫眠,不是說就是看看她嗎?怎麼還眼神拉絲了。
他也沒有去找張德,直奔熊豪住的病房裡了。
沒有敲門直接進來了。
當時溫眠正在和熊豪說話,傅辭安上前,從隔壁的床邊拿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溫眠的旁邊。
甚至還刻意地將自己的凳子往溫眠的旁邊移了移。
溫眠和熊豪瞪著大眼看向他。
熊豪心裡更是罵了他一萬遍:剛和溫眠解開心結,準備更進一步時,這顯眼包來這裡做什麼?還有現在的有錢人大老闆都是這般閒的嗎?
溫眠也搞不懂眼前這個男人在做什麼,明明不是說不來看熊豪的嗎?
怎麼現在又坐在這裡了,當真是年紀大的男人心思讓人琢磨不透。
“你來做什麼?”溫眠和熊豪異口同聲道。
“我和溫眠一起來的呀,都是來看熊警官的呀。”他笑著說道。
就是這個笑怎麼看怎麼彆扭。
話語中還特意強調了“一起來”的這三個字。
而病床上的那男人是個直腦子,只會盤邏輯,他自然聽不出傅辭安言語中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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