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潛在的漏洞,但凡腦子清醒、條件允許的指揮官,自然都會派人前來摸一摸虛實。
放眼歷史,這種因為“無名小道”被敵人偷了屁股的慘敗不勝列舉;那些知名的關隘防線,便是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教訓中積累起來的“補丁”。
就在杜邦與別西卜商議著接下來的偵察規劃時,更北邊突然又響起了一陣龍馬的嘶鳴。
正是前探回返的提里斯·薩伏伊和他的斥候小隊。
“找到了!我們找到那條小路了!”
“公牛騎士”提里斯人未至,大嗓門已然興奮地在這片荒原上炸響:
“就在前方、北偏西、距離我們不過三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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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做‘失蹤了’?!”
在同一時間的佈雷諾小鎮,群山防線總指揮、格列佛·喬納森男爵憤怒的咆哮聲也穿透了辦公室。
格列佛此刻也顧不上什麼貴族風度了,一把揪住前來報信的副官的衣領,雙目赤紅,牙根咬得咯吱作響:
“你他媽的就是這麼安排防務的?!”
“那麼多哨所,連幾個活人都發現不了?”
艾拉在上,在得知“莫里茨失聯”的訊息後,格列佛頓時覺得脖子有些涼颼颼的。
別人或許不清楚內情,他格列佛可是被李維親自提點過、要“多多關照”羊角村那群人的,還是當著多克琉斯·薩默賽特的面!
何況,這些過往駐紮在羊角村的騎士沒少給佈雷諾小鎮通風報信、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損失。
念及此,格列佛心中升騰起洶湧的茫然、憤怒和試圖證明自己無辜的急切。
甚至於那麼一絲絲、對朱利葉斯·斯內克的懷疑。
副官被格列佛提著衣領,整張臉都憋得紅腫泛紫,嗓音艱澀、帶著一股難以遮掩的喪氣:
“可是,大人,那位莫里茨騎士回程的路線又不是固定的……眼下僅憑那群羊角村的騎士們的報信……我們只能判斷出莫里茨他們出發的地點。”
格列佛眼中兇光更盛,卻還是鬆了手、好讓副官不至於就此憋死,語調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所以,你是打算這麼跟謝爾弗的人彙報嗎?”
副官喉頭一堵,連忙低頭:
“屬下不敢。”
格列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派人!派更多的人!要保密!”
“活要見人!”格列佛頓了一頓,“死要見屍!”
副官依言記下,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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