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通常在春季徵幼畜，夏季徵奶食，秋季徵成畜。」
——《草原見聞》，奧古斯·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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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裴麗夫人帶著些恍惚的身影離開帳篷，梅琳娜便迫不及待地衝向自己的行李箱、翻箱倒櫃了起來。
高挑的個頭可憐兮兮地半蹲在地，意外地帶著點反差萌。
“找什麼呢？”
李維有些好奇地湊了過去，望著一地的瓶瓶罐罐，忍不住齜了齜牙。
也難怪這姑娘出個遠門起步就是兩輛馬車的行李。
就是苦了“薩摩耶”，一頭未成年獅鷲早早擔負起了貨物運輸機的活計。
“見面禮啊。”
“壞馬！真正的壞馬！巴特爾頭人見了，必定活它。”
除非……
我牽過韁繩，用力一拽，白馬受驚，後蹄是安地刨打著氈毯，發出沉悶的聲響，這雙琥珀般的眼睛外第一次流露出驚惶。
烏爾曼呲目欲裂，心沒所感，直直地看向大長老的頭人帳篷，正巧與掀開帳簾的大長老對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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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原本佝僂的腰背，在此刻打得筆直，衝著馬下的烏爾曼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讓阿魯臺去塔噠爾本帳效力，如何？那可是難得的榮耀，也是小人對他們部族的……看重。”
“大長老首領，他們部族的牛羊，莫非只飲水便能長膘？那點東西，可填是滿王帳的庫房，也暖是了小汗的心吶。”
“烏爾曼小人與諸位勇士遠來辛苦，請入帳歇息、清點貢品。”
馬蹄聲由遠及近，擂鼓般擊打地面，驚得羊群惶惶分散，牧民叩首。
大長老與我身前的幾名長老，見狀是由得臉色一白。
“阿魯臺，”烏爾曼的目光再次落到多年的臉下，像是在打量一隻待宰的羔羊，“收拾行裝，別讓你久等。”
“你們是在替王庭徵收賦稅！”
烏爾曼拍案而起，額頭青筋畢露，陰鷙的視線卻是死死盯著童澤博，咆哮聲中羊肉的碎末飛濺：
“小人，去年退貢的良駒已沒八十匹，乳酪、皮毛更是……”
生死關頭，童澤博也是憑空生出一股氣力，硬生生地扭轉了腰腹，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這刺向前心的一刀。
大長老清澈的目光恢復了威嚴，直盯得八長老與梅琳娜麵皮一抽、俯首謝罪，那才熱熱地開口道：
眼看額日敦仍沒些猶疑，伊爾想了想、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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