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蘿手指攥緊,喉間一堵,這句話她竟無力反駁。
那是三年多前的事情了,張管家清理倉庫,發現有一些補品過期了,要扔掉。
她是看著可惜,有些浪費,就把那些拿給了大哥,恰好被慕雲珠撞見,拍下了這一幕。
回來就罵她是賊,是小偷,偷拿慕家的東西倒貼孃家。
喬安蘿說自己沒有偷慕家的東西,讓她不要冤枉自己。
慕雲珠冷笑一聲,‘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鬧到後面就不好看了。’
她當時沒理解她說這話的深層意味,後來才知道,她把錄下的影片給慕雲霆看了。
‘你自己手腳不乾淨,偷拿慕家的東西去貼補你大哥,雲珠看到了,說你兩句,你卻跑來跟我暗示雲珠故意為難你,處處針對你?’
當時的喬安蘿臉色一白,她急切地解釋:‘那些…是張管家說是快過期的東西,要處理掉,我覺得就這樣扔掉了,有些可惜,就和張管家說……’
慕雲霆面色沉冷地打斷她說的話,‘不要扯上張管家,我知道你媽媽曾經幫過張管家,他當然會向著你。’
喬安蘿在他眼裡看到了嫌惡和厭煩,喉間的話一時堵滯,心口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住。
後面她沒再解釋了,因為沒有意義。
她也確實是拿了慕家的東西,哪怕那是要處理的,不要的,要扔進垃圾桶的,也不該施捨給她。
慕雲霆再次擰眉警告:‘喬安蘿,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再上二樓,更不許再踏進我的書房半步。’
那一刻,她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心像是沉進了深不見底的寒潭。
曾經狼狽的瞬間如潮水湧來,將她短暫吞沒。
視線落回眼前的方寸之地,喬安蘿斂去眼底殘存的酸澀,緊握的手指鬆開,神色淡然從容。
“慕雲珠,這都是我自己的東西,屬於私人物品,你無權檢視。”
喬安蘿沒有搭理慕雲珠,把東西一箱一箱地搬到了院庭外。
下了個網約車的單子,準備一會兒全部拉走。
慕雲珠朝身邊的李嬸使了個眼色,李嬸會意,轉身進屋去了。
待喬安蘿再進屋子搬東西的時候,慕雲珠吩咐道:
“李嬸,你帶幾個人,把她的箱子一箱一箱給我拆開,我倒要看看她又偷拿了什麼東西?”
李嬸本就是慕母安排在御景灣的人,喬安蘿住在這幾年,沒少受她排擠和嘲諷。
“是,小姐。”
李嬸拿著剪刀過來了,劃開了包裝好的箱子,還有紙箱裡面的書籍,所有收納箱全被強行拆開。
一本本舊書籍,和疊得整齊的衣物被粗暴翻了出來,雜亂地扔在地板上。
沒有一件特別值錢的物件,只有常年陪伴的書籍,和一些不起眼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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