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蘿攥著織給女兒的圍巾,霎時就明白了什麼,朝客廳中央走去。
客廳裡氣氛閒散,慕雲珠拿著平板掃玩著,跟姜晚欣探討哪個最新款的包包好看,準備訂購。
姜晚欣姿態優雅地坐著品茶,一旁的姜樂樂玩著樂高玩具。
喬安蘿目光盯著姜樂樂,語氣帶著壓抑的火氣:
「姜樂樂,是不是你跑進我房間,把這條圍巾弄髒了?」
姜樂樂抬起懵懂又頑劣的眼神,被人當面質問,下意識往媽媽身後躲,
語氣帶著幾分被抓包後的慌張和耍賴:「我…我沒有,你…你不要冤枉我!」
「安蘿妹妹,你這是做什麼?嚇著孩子了。」
姜晚欣忙不迭地把孩子護在身後,責備的眼光看著她。
要不是慕雲珠在這裡,她才不想跟喬安蘿演什麼戲。
慕雲珠本就跟喬安蘿結怨,此刻看到她欺負自己的侄子。
她放下手中的平板,猛地從沙發上起身,語氣衝火:
「喬安蘿,你衝樂樂發什麼瘋?」
「我發瘋?呵呵…」
喬安蘿臉色沉冷:「你的好侄子,跑到我房間翻箱倒櫃,把我給月月親手織的圍巾給毀了。」
姜晚欣護著自己的兒子,秀眉皺緊:「她還只是一個孩子,你不要嚇唬他,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掃過她手上拿著的圍巾,她心裡劃過暢快之意,陰陽怪氣地開口:
「不過是小孩子貪玩弄髒條圍巾,多大點事,安蘿妹妹你至於擺著張兇臉咄咄逼人嗎?太小題大作了吧,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了,唉。」
她親手給月月織的圍巾被她的兒子毀了,她不道歉,還責備她小題大作?
喬安蘿攥緊手中圍巾,指節繃得發白,「姜晚欣,這是我親手織出來的,千金都換不回來!」
她現在沒再糾結汙漬的事,眼下更要緊的是辰辰那條灰色圍巾。
她往前半步,聲音沉了幾分,再次追問:
「還有一條灰色的圍巾,姜樂樂,你把它藏哪了?」
姜晚欣精緻的面容覆上薄怒,把聲音壓了壓。
聽起來好像很溫婉,但藏著責備:「喬安蘿,你聲音小點,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要這麼凶神惡煞的嗎?」
「什麼灰色圍巾,不要自己弄不見了,都怪樂樂。」
她把自己的兒子護在懷裡,又輕聲詢問:
「樂樂不怕,媽媽問你,你除了碰了這條圍巾以後,還有拿過另一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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