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傅遠洲抽出紙巾遞了過去,勸說道:「陸少,先去清洗一下吧,今天是霆少舉辦的小宴,不要惹得霆少不高興。」
陸臨川接過紙巾,擦了一下,剜了幾眼顏春曉和喬安蘿,才負氣地轉身去清洗池。
顧宇軒輕蔑地盯著她們看了一眼,冷哼一聲:
「果然是物以類聚!」
扔出這句話就扭頭走了,又拿出手機,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顏春曉瞪了他後背一眼,「也就只會陰陽怪氣了。」
傅遠洲看了一眼顏春曉,笑了笑,「喬安蘿,你這個朋友,性子有些直。」
喬安蘿為有這樣的朋友自豪:「傅少,春曉這是見不得有人欺負我。」
「嗯,你們才是真朋友。」
他這話說的…好像他與剛才那兩個,不是真朋友一樣。
顏春曉抬眸看向他,眼前的男人也正向她看來,她勾了勾唇:
「你的朋友不怎麼樣,只知道欺負安蘿。」
「嗯,不用在意他們說的話。」
傅遠洲沒有幫朋友說話,反而贊成顏春曉。
這讓她有些意外,他也認同了?
月月被慕雲霆抱去洗了小手,玩得很開心,拿著蛋糕,奔向了媽媽。
「媽媽……」
傅遠洲見一個神似喬安蘿的小朋友撲了過來,那聲媽媽,讓他瞳孔收縮了一下。
月月甜甜地說:「乾媽,吃這個,好吃,好甜呀。」
聽到她叫乾媽,他目光才回落,原來是他聽錯了。
「她是顏小姐的孩子?」
喬安蘿侷促地輕點點頭,「她叫月月,我跟春曉不分你我,她是我們的孩子。」
傅遠洲目光來回輕掃:「不過你們倆,看起來更像母女,因為眉眼有點像。」
這一句話讓喬安蘿和顏春曉兩人的身子都僵住了,傅遠洲該不會是看出點什麼了吧?
喬安蘿用淺笑來化解,「因為…我跟春曉眉眼處就有些像,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人還經常以為我們是親姐妹。」
兩人都是大眼睛,傅遠洲附和道:「近看是有點像。」
慕雲霆接完電話走了過來,「月月,玩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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