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翊玟有點頭疼。
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這個小祖宗怎麼就自己承認了?
“皇上,求您處死這個賤丫頭!她迫害皇嗣,其罪當誅!”蕭淑妃的眼中滿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皇上忌憚慕家已久,這次有機會動慕家人,皇上絕不會放過。
齊翊玟已經認定枝枝是庇佑煌朝的小神女,自然是偏向枝枝的,他柔聲問:“枝枝,你有什麼想說的?”
“是他們先欺負人噠!他們要把枝枝跟小衍衍丟進水裡。”枝枝無辜地戳戳食指,一臉無辜。
“不可能!眾所周知,我兒最是善良仁慈,他只是想跟你們鬧著玩!”蕭淑妃的眼神發狠,瞪著枝枝,“可你卻狠毒地將他丟進湖中,企圖淹死他!若是我兒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慕南笙的怒火蹭地竄上來。
哪個孩子不是孃的心頭肉?
蕭淑妃太過分了。
“二皇子欺負枝枝就是鬧著玩?枝枝跟二皇子鬧著玩,就是欺負人?”慕南笙強勢地反問。
“就是!”枝枝口渴了,她從兔子包裡拿出奶壺,噸噸噸地喝起來,“枝枝一個四歲的小娃娃懂什麼呀?他們都六歲啦,還告狀,羞羞臉!”
“蕭淑妃,三位皇子不會是想謀害太子吧?要不是枝枝護駕,太子豈不是……”慕南霆的話戛然而止。
局勢瞬間翻轉。
謀害儲君的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
蕭淑妃臉都嚇白了,她含淚抓住齊翊玟的龍袍衣襬,嬌聲道:“不是的!皇上,北洛只是想給太子開個玩笑……”
“住口!”齊翊玟無比失望地扯回龍袍,眼神如刀,“把人扔下水,也是玩笑?朕把你也丟下水如何?”
蕭淑妃嬌軀一震,不敢再狡辯,她垂下脖子,“皇上息怒,是臣妾沒教好北洛,北洛年紀小,玩鬧沒個輕重,都是臣妾失察,這才冒犯了太子殿下。”
齊翊玟的心還是軟了,蕭淑妃畢竟是太后的侄女,算是他的表妹。
蕭淑妃天性純良……
或許只是太溺愛孩子了。
他甩袖,“還有臉哭?還不滾回去面壁!”
齊北洛幾人嚇得直哆嗦,哭也不敢哭,死死咬著唇,唯獨肚子裡發出咕呱的聲音。
蕭淑妃憋了一肚子火,卻只能磕頭謝恩:“多謝皇上。”
她站起身,拉著齊北洛就準備走。
齊北衍有些惋惜。
每次都是這樣,齊北洛犯錯,父皇都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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