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蘅的眼眸霎時紅了，聲音都在顫抖，又氣又難過。
此話一齣，慕家人的嘴角抽搐了下。
他們在心裡默默敲起了功德加一的木魚。
慕南霆差點鼓掌。
枝枝的小嘴簡直淬了毒！
慕南霆混不吝道：「怎麼樣？我們不方便治你，自有人治你，你最好說話小心點。」
「歹毒！」蕭蘅瞪著慕西辭，「等著吧！等會兒揭榜，你就得跪下，學狗叫，並且得說你娘跟這個死丫頭是賤人。」
說到死丫頭三個字，三個舅舅的臉色瞬間變了。
其他的事也就罷了。
但對這麼小的枝枝發出這般惡毒的詛咒，他們怎能忍？
「你個小混蛋，怎麼說話的？」慕南霆準備動手了。
枝枝更快一步，一腳蹬上蕭蘅的屁股。
「枝枝才不是死丫頭。」
報仇當然自己動手才爽。
枝枝不需要別人幫忙。
蕭蘅摔了個狗吃屎，正好摔在貼榜的申明亭前。
他回頭，狹長的眼眸狠瞪著枝枝。
「啊……」
蕭蘅矯揉造作的叫了一聲，眼底閃過奸詐，「慕西辭，你就算考不過我，也不必讓小孩打我吧？」
蕭蘅掐了把大腿，才勉強擠出了眼淚。
他穿著麻衣，孤零零地趴在地上，孱弱的身板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而慕家隊伍龐大，錦衣華服。
不知情的人一看，便會覺得他們仗勢欺人，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
許多讀書人看不過去，他們扶起蕭蘅，打抱不平：「考不過別人，就派小孩子打人！慕家的家教就是如此？」
「蕭蘅家道中落，已經夠可憐了，你們眼見打賭要輸，就惱羞成怒欺負人？」
「落榜不可怕，就怕品行低劣，將來欺男霸女，魚肉鄉里！」
百姓齊聲說：「道歉！道歉！你們全家都得跟蕭蘅道歉！」
蕭蘅扭過頭，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露出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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