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無生下的那個呢？怎麼沒見著？”
話音落下，院裡的氣氛陡然變了。
姜霸天臉上的興奮褪去，老臉帶上了幾分凝重。
月姬攥緊衣袖，似有很多話想說，卻又咽了回去。
周圍的炎天大長老，二長老藏玄之，三長老厲無涯等人集體噤聲，齊刷刷低下了頭。
“爹，娘？”姜塵收起笑意。
姜霸天沉默半晌，轉頭對左右揮手：“退下。孩子們帶走。”
三人一路無話，首首走向後山禁地。
通道盡頭，是一扇銘刻著繁複封印的大門。
姜霸天雙手按在大門上，發力推開。
“轟隆——”
大門敞開，只見密室中央的寒玉臺上，靜靜躺著一個女嬰。
姜塵上前一步。
太小了。
孩子只有剛出生般大小，皮膚透著不正常的蒼白，幾乎看不到胸口起伏，甚至比剛生下來的樣子還要蒼白許多。
整整五年，她竟沒有一絲生長。
吊住她最後一口氣的，是腦袋下墊著的白色物體，一個正散發溫和靈光的“乳膠枕”。
這是系統當年獎勵姜塵的乳膠枕，自帶少量法則之力，在厲沁兒還沒有恢復的時候，就是拿這個乳膠枕，換了弱水沉石。
如今，這枕頭卻成了這小生命唯一的救命稻草。
“五年來，這孩子就用這個枕頭吊著命。”
姜霸天走到寒玉臺前，聲音透著無力，
“我橫掃了南荒北域的秘境，搶空三座聖地的藥園，能用的神藥全試了。”
月姬輕撫女嬰蒼白的臉頰：“你爹甚至不要老臉，跑去北域給那位隱世大帝下跪求醫。”
姜塵拳頭死死捏緊。
為了這孩子，竟讓魔尊老爹給正道大帝下跪求人。
“他們怎麼說？”姜塵緩了緩心口那股氣，沉聲問道。
“藥石無醫。”門外傳來炎天大長老的嘆息，
“北域那位大帝境的名醫斷言，這孩子先天本源殘缺，身體就像漏水的篩子，無論灌注多少靈氣都會流失，根本無法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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