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尊神將同時有了動作。
它們整齊劃一地舉起由天道規則凝聚的無形長矛。
矛尖，齊刷刷地指向了站在中央的姜塵。
空氣中再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只有一股讓人心臟驟停的剝奪感。
禁忌神光，抹除一切存在。
“嗡！”
十道慘白光束在半空交織，匯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死光，首奔姜塵頭頂砸落。
“退下。”
姜塵上前一步，擋在眾女身前。
丹田內，香火核心瘋轉。
億萬凡人信仰化作一頂倒扣的純金巨鍾，將所有人死死護在其中。
“轟滋——！”
死光接觸金鐘的瞬間，竟然發出刺耳溶解聲。
金鐘表面，那些無數凡人信仰化作的金色虛影，在慘白神光的沖刷下，開始淒厲尖叫，迅速黯淡。
“純粹的信仰確實難纏。”王建國居高臨下，聲音滿是戲謔，“但那又如何？”
“神權，統御萬物！”
“咔咔咔……”
香火金鐘上，肉眼可見地崩開大片裂紋。
界域級別的規則壓制，正在一點點蠶食姜塵辛苦攢下的眾生信仰。
太一玄癱坐在遠處，看著這令人絕望的一幕，徹底閉上了眼：“完了……這次真的死局了。”
夫人團們咬碎銀牙，氣血翻湧卻根本插不上手。
那種眼看著夫君苦撐卻無能為力的感覺，逼得沈星羽連握劍的手都在發抖。
姜塵眸光微凝。
姜塵自然知道，王建國說的目的是什麼。
他想回藍星，他捨棄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包括他的系統，包括下界的氣運，甚至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女兒。
百萬年來，他的目的，都只是為了回去。
他己經，瘋了。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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