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蘇葉明確表示:“因為是你,才有了這一場華爾茲。”
他和同學跳的就是規規矩矩的交誼舞,可沒有冒犯女同學。
“好吧,我信了。”
青月也就是隨意說說,吃吃小醋,可沒有當真的意思。
過去的事情,青月不願意深究,不想給自己添堵。
何蘇葉都三十了,青月不相信她是何蘇葉的初戀。
何蘇葉揉了揉青月的頭:“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會遇到青月。如果早知道青月才是那個對的人,他一定會等她出現。
青月心情還不錯,拿起手機刷影片。
何蘇葉回來了,青月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就問他。
“快答辯了吧,你帶的學生怎麼樣?”
何蘇葉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別提了,不知道改了多少次了。”
青月笑著說:“是不是網上流傳的那句話,他們在醫術上,對你毫無威脅,卻能讓你在教育界聲名狼藉。”
想想就好笑,同情那些老師們。
何蘇葉無奈地說:“也可以這麼說吧。”
改學生們的論文,比讓他自己寫還費勁。
給他們改一份論文的功夫,他自己都能寫不少了。
“那你下學期還帶學生嗎?”
能不能歇一年啊,每年愁論文,也是挺痛苦的。
“不知道,看學校安排。下學年,我可能以授課為主。”
這個得看學校安排,他說的不算。
“好吧,希望你不要再頭疼論文了。”
這個東西不好說,只能聽安排。
“不過,你也許會遇到一些奇葩學生,比如用藥特別極端,愛劍走偏鋒,稍有不慎,人就完了。
也可能特別穩,可效果不怎麼樣。還可能完全就是製造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