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把玩著寸指劍。
“怕是都睡不著覺了。”
蘇暮雨沒有反駁,這是事實。
這一戰讓不少人成名,比如雪月城的李寒衣,比如望城山的道劍仙趙玉真。
那些虛名,青月並不擔心。
青月想了想,又跑了一次寒山寺。
不管如何,青月還是恭敬地上了一柱香。
她不信佛,卻也尊重別人的信仰,尤其是寒山寺的忘憂大師,真正的高僧。
“阿彌陀佛,施主來此所為何事?”
忘憂大師親自來招待,這是個貴客。
青月微微一笑:“葉安世如今可好?”
這個孩子,在寒山寺是最好的結果了。
十二年鎖山河之約,接下來的十二年,可以不用擔心了。
等十二年之期到來,這個天外天的少宗主,估計又要引起一番腥風血雨。
忘憂平靜地說:“一切安好。”
他還能動,可以護一護這個孩子,不管大人如何,稚子無辜。
“大師慈悲。”
“大師。”
一個稚童跑了過來,看著就比同齡人穩當。
忘憂大師笑著低頭看他,表情和藹無比。
“這就是葉安世?”
葉安世抬頭,冷靜地詢問:“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青月搖頭:“我若殺你,誰也擋不住。”
既然蕭家認可這麼幹,她也就不管了。
只要不再引起戰爭,一個孩子,她沒必要針對他。
青月把帶來的點心送給他:“既然遇見了,這些點心送你吧,當見面禮了。只希望來日再次相見,你能一心向善,少造殺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