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和青月沒有關係。
她可不亂髮好心，亂世，聖母之心要不得。
除非他有價值，否則她不會亂收人的。
玩累了，青月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走吧，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青月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蘇暮雨，你說這皇宮是牢籠麼。”
青月其實知道答案，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就想問這個問題。
“或許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但於你而言不是。你想離開，隨時可以離開。”
任何地方都困不住青月的，她像是一陣風，摸不著，抓不住。
除非她願意停留，否則無人能留下她。
青月沒有再說話，只是哼哼還有一點印象的曲子。
“……月光常常常常到故里……”
“殿下很喜歡那個琴師？”
這首曲子唱的是琴師，似乎還有一個悲傷的愛情故事。
“他有些特別，似乎不在意這個世界。”
那個琴師眼底一片漠然，彷彿一個局外人，看著滿屋的荒唐。
蘇暮雨不贊同：“不，他只是無力反抗。”
青月曾經眼底的冷漠才是真的冷，想到這裡蘇暮雨有些擔憂。
他很清楚青月的底色是善良的，她不是一個骨子裡就冷漠的人。
但青月練功後，眼底的冰冷十分令人心驚，他懷疑青月的功法有問題。
可又不合理，青月有那麼多功法，沒必要去練一個有問題的功法。
“誰知道呢，都是為了生存罷了。”
人無法抵抗大環境，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人只能適應環境。
“好了，我要補覺去了。你隨意。”
好久沒熬夜了，還有點不適應。
蘇暮雨看著關上的門，他感覺離青月越來越遠了。
不只是男女之情，而是他昨夜有一瞬間，他竟然離譜地覺得青月會乘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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