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
回去的速度比想象中的快，去那處也並不只是為了學習。
莫聞把自己打探來的訊息告訴師弟，漠北現在有強弩，有炸藥桶，木製鳶鳥，曾經見過的強化版射油筒，還有巨型螺旋鑿輪。
說到這些，莫聞就有些心虛。
因為強弩是他以前造的，炸藥桶和鳶鳥也是他之前留下的設計圖紙，到師父手上被對方製造出來的。
可以說，殺器正是出自於自己之手。
他冷靜地說完這些，聽見師弟問他：“還有嗎？”
莫聞：“加了30積分，但做出來的東西無法帶出，系統卡帶升了一級，是三枚止息玉符，每枚捏碎可輔助收斂氣息一炷香的時間。”
他將新拿到的東西上交了。
晏珩點點頭，依舊是三個字：“還有呢？”
莫聞在心裡深吸一口氣，把閣老是失憶之前自己的師父，自己微微想起些不太重要的記憶片段，還有以前的自己造了殺器的事。
晏珩觀看著他的神色，淺笑中挑起眉：“沒了？”
莫聞這次終於點點頭，身體舒緩下來：“沒了。”
對於眼前人以前在北寒待過一段時間，還製作過軍事武器這事兒，晏珩早就知道了，不然太子也不會用了那麼多兵力就為抓他這師哥。
在這一部分老實坦白，沒有隱藏和撒謊，不錯。
不過……
晏珩笑意加深，再次操控起莫聞體內的那道內力，故意用了比較大的力道，莫聞先是站著儘量保持不動，隨後半彎下腰，姿勢也變成了靠著椅子腿單膝跪地的姿勢。
他中途撐著疼抬眼看了身前的師弟一眼，像是在無聲的詢問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很快就收了回去，沒說話。
“師哥說沒了，我卻覺得還有，加之你造的那些器物所帶來的影響……理性上我知道這並不能怪你，但是……你知道我不是一個脾氣好的善人，尤其是作為一個要面對你那些武器的中樞人。”晏珩笑意不變，像是根本沒看見眼前的人額前逐漸出現的冷汗。
那真的很疼，尤其是在晏珩故意在原來的基礎上變動那內息向四周擴散時，猶如蚊蟲在體內到處撕咬。
莫聞一聲不吭地承受著師弟施加的痛苦，他的汗大滴大滴的從額上落下，身子從單膝跪地變為蜷縮，他用一隻手抓著凳角，用力到像是要把那凳角捏到變形，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終於開口說出了一句話。
“真的，沒有了。”因為疼的原因，莫聞往日溫和的嗓音現下已經滿是脆弱，“對……不起。”
隨著他這話落下，晏珩收了內息，並將人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指尖幫對方別了別掉在耳後的一縷秀髮，笑的愉悅：“嗯，我替中樞的百姓接受了，還有……信師哥一次。”
這根本就是打一巴掌又給個甜棗的舉動，如果是放了旁人，只怕會覺得虛偽，可莫聞卻真切的在感受這可以稱之為短暫的擁抱，以及師弟指尖的溫度。
他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後，感覺到自己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莫聞便從床上下來，模樣端正的好像他們兩人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晏珩將頭支在一側胳膊上，明明大敵馬上當前，卻一點兒看不出緊迫，還問莫聞：“生氣嗎？”
莫聞搖搖頭。
晏珩笑著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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