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莫聞後來才發現的，因為在師弟小小動作內息時，痛感很輕微，他可以調動自己的內力去包裹那一處點點的內息，還能指引內力去跟著那一處內息在身體的四處跑。
當然，他忙著的時候便不會理會，任由對方自己動作了。
晏珩繼續道：“不是。”
“師哥你已經答錯兩次了。”
一夜兩次，還在安全範圍內。
莫聞繼續思考，道：“因為我沒有主動回來看過你？”
晏珩唔了一聲，言：“這個算半次。”
還有什麼啊。
莫聞想來想去，一直想到自己回府所做之事，突然感覺自己明白了：“因為我沒有先送你禮物。”
晏珩只道：“三次半。”
“……”又不對。
莫聞是真的想不到了，無奈笑道：“小珩告訴我吧。”
晏珩給他回了一個笑：“我告訴你算五次。”
“……”
五次屬實是有點兒多。
這讓莫聞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直接接受五次，還是說再努力努力，興許自己能在五次中答出來。
這樣還能少一點。
然後他便開始把自己先前覺得應該不是的微小之事都抖了出來，比如什麼自己在煉器使用大量內力控火時，有人主動給自己擦過汗，又或者是和其他人因為自己腳下的鐐銬一起小聲議論過他強權壓人的事……
莫聞又猜了五件事之後一個沒對，還讓晏珩更加火大了。
所以當晚，莫聞頭上和脖子的汗都在大滴大滴的掉，壓在他身上的人還在不斷問話道：“以後還讓別人給你擦汗？”
莫聞艱難道：“不了。”
“已經被擦了怎麼辦？”
莫聞依舊艱難吐字：“向你……彙報。”
“還會附和別人一起說我？”
莫聞費力搖頭：“不敢。”
一通折騰後，莫聞身上累到極致，嗓子也暗啞到極致，到了後面根本說不出話，意識馬上要歸於混沌時才聽到那個自己一直沒猜到的答案。
“誰讓你給他們私自做東西和送東西？誰讓你關照倏的心情了？”
原來是因為這些，這是莫聞完全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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