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兵都聚起來,到時候有了軍令,你得第一個衝上去!」
「是。」賈醜也連忙領命。
左君弼最後掃視眾人,「這段時間都給俺把兵帶好了,別到時候讓你們上的時候找不到人。」說完又轉頭看向自己兄弟。
「君輔,你也別閒著,從今日就督促那些工匠,多準備守城器械,咱出去的時候,你可得給咱看好家,別等俺把主力帶走了,讓那幫紅巾偷了城去。」
「兄長放心就是。」左君輔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俺當然不放心,那可是能破騎兵的寶車啊,就這麼扔在野地裡怎麼行?被人撿走了可咋整!」俞通海著急地說道。
這小子跟他爹忙活了一夜,剛把張家窪和朱家崗兩個村子的人都給接來,還不等那些家屬安頓好,就迫不及待地催著魯錦去把『戰車』弄回來。
巢湖其他將領也是這個意思,不然只憑鴛鴦陣,他們心裡多少還是懼怕的,畢竟之前一直沒打贏過,沒辦法,魯錦只能帶他們去找車。
廖永安。俞通海。趙仲中。張溫,這四人作為代表,搶著給魯錦當苦力,其實就是想見識下那輛車,四人還扛著鋤頭。柴刀。斧子。麻繩等物,看著就像結伴去砍柴的農民。
魯錦按照記憶,走到當初遇到朱四九的地方,然後又折道向西,再朝著巢湖走。
廖永安忍不住道,「還要往西走?這豈不是在繞圈子?」
魯錦無奈攤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走,但我能記住來時的路,只要是我走過的路,我肯定能沿路找回去。」
畢竟現代和古代,地形地貌變化太大了,魯錦本來也不是合肥本地人,只能用這個笨辦法。
「魯大哥,你那輛車長的啥樣?」俞通海頗為好奇地問道。
「唔,有四個大輪子,四面都有窗戶和門,刷著黑色的漆,車廂裡放著椅子,可以乘五個人,差不多就那樣吧。」魯錦也不知道他們能否想像出來,反正等看見就知道了。
趙仲中也好奇道,「可是車不用牛馬,怎麼能自己跑呢?」
這個問題真不好解釋,那就乾脆反問回去。
「水車也不用牛馬,為何會轉?帆船也不用牛馬,為何張帆就能跑呢?」
廖永安聞言不解道,「難道在車上裝水車?可車也要到處跑啊,哪裡來的水,總不能在車上插個桅杆掛帆吧,那也跑不動啊。」
魯錦真心佩服他們的腦洞,想了想才說道。
「永安兄見過燒火吹氣的風箱嗎?」
「俺見過,城裡鐵匠鋪燒火就用那個東西,好像推拉木杆就能出風,爐火吹的特別旺。」
「就是那個東西!」魯錦點點頭,「既然風箱推拉木杆就能出風,那為何不反過來用,往裡面吹氣,讓木杆自動推拉呢?」
幾人都聽的目瞪口呆,「還能這樣?用風箱推著車子跑嗎?這能推得動?」
張溫倒是會舉一反三,「一個風箱推不動,那多裝幾個不就行了。」
「可氣從哪來?總不能讓人拿著吹火筒往裡面吹氣吧,那不得累死?」趙仲中還是想不明白。
魯錦繼續啟發道,「誰說只能讓人吹氣了,你煮飯的時候,鍋裡是不是冒熱氣?你燒火的時候,火上面是不是也冒熱氣?那你在車上架個爐子,把熱氣用竹筒導進風箱裡,不就能讓風箱替牛馬拉車了?」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紛紛被魯錦這個腦洞給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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